“爸，妈，你们来了。小祁这回真的清醒了。”

死知吗？”

“是，你们又要教育我了。是我不争气，不努力，不好好学习，可是哥，我就是学不去。从小到大，学的太多了，我现在厌学。你们我也没用。我只能保证以后不玩危险的游戏。”

许主任黑着脸站在病床面前不肯就坐，睛死死地盯着小儿。许妈妈的泪又忍不住掉下来。许少祁一面应付母亲的伤心，一面躲避父亲的目光。一周后，许少祁被接回家住。医生说要观察一段时间，他便老老实实地在家住着，不敢提别的要求。一个月后，经过检查，医生宣布他重新获得自由。许少祁一回到哥哥的车上便说，“哥，我想去看一下朋友行吗？你们把我的手机没收了，我都一个月没和他们联系，够听话的了吧。”

“我知。有钱你就多给，没钱就少给。我决不抱怨。吃鲍鱼和吃麻辣都一样。能活就成。”

“轻度的。我要他多住几天，他说要上班，拿药走了。你先躺下。等你清醒了再去好好谢人家。先不要动。”

后背上一大一小的浅红疤痕，面积不小。许少祁嫌恶地把衣服盖上，郁闷地说，“这得去容手术。”

许梧州的手搁在方向盘上，他皱着眉看前方，说，“少祁，你先想想如何过父亲那一关？”

“哥，你帮我去看看叶默的伤势怎么样？”

许少祁叹气，“我知我错了。我以后不玩赛车了。我向他歉，让他两掌，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的好哥哥耶，你别挑这个时间老师好吗？我就是一条混吃等死的米虫。”

“少祁，你对未来就没有计划吗？”

“少祁！”许梧州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你是不是还在埋怨爸妈把你寄养在姑姑家的事？说了多少遍，那不是他们的错。是计划生育政策的问题。妈妈也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才把你生下来的。你要谅父母的难。如果他们当初决定打掉你，你还能坐在这里发牢吗？”

“不是钱的问题。”

许少祁的脸上晴转多云，他不想再翻旧事，但是不代表他的心情就好。他盯着窗外木然地说，“我不怪他们。我谅。这和我没有理想是两码事。现在有许多宅男宅女，他们的父母都能忍受，你们何必发火呢？你那么能挣钱，养一个弟弟，不是太大负担吧？”

“哥，我疼。要不咱们先回去。你们要禁我也行，谁叫我是一条没用的米虫呢？”

许少祁欠起，疑惑地问，“他怎么就院了？不是烧伤了吗？”

许少祁心想我现在哪有嘴的力气呀？看着哥哥的黑圈，许少祁低声说，“对不起，哥。我以后不玩赛车了。”

【没关系。又看不见。】

“他院了。今天是第三天。你之前也醒过，只是不认人。”

“少祁，这不仅仅是赛车的问题。”

“少祁！”

再见叶默是一个半月后的事情。两人来到许少祁的公寓里，见面后的第一件事是扒叶默的衣服，叶默以为他要坏事，死活不肯，许少祁挣脱他的桎梏，叫，“想什么呢？给我看你的伤。”

“真的不玩了？”许梧州犹豫地说。许少祁眨眨睛再次确认一遍。“那就好。你可要说话算数。人可不能和猫比命长。”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