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太狠了吧？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哎。

“不知浅的才。”陆质：“长公主的嫡女也是你能议论的？你有几颗脑袋？”

陆声立刻端端正正地跪下，：“请父皇放心，儿臣定当尽心竭力，不会叫父皇失望。”

书房还那么远，在里又不能坐轿，饶是没什么病的人，来回跑两糟也够呛。

没想刚书房院门，就见一个宝珠平日带着的小丫躲躲闪闪地探了个脑袋来。

严裕安略一想，也明白了。皇帝，这是拿六皇在掣肘太呢。

那还是先皇后专门留下给陆质的料。当年给大皇了一件，但她没能等到陆质长大，满心愧疚，最后能实实在在给陆质留下念想的，竟只有几件衣料。

陆质：“嗯，走，看看紫容去。太照了，还不起。”

也好在他穿的还神，因为皇帝就算问疾，也没把时间都给陆质一个人。他到时，六皇陆声已经到了，陆质在外间等大太监去传话，就听见里面相谈甚，皇帝甚至哈哈大笑了几声。

严裕安垂下，：“总是殿下想得周全，才也不过是瞎心。该传午饭了吧？”

不过这到底是恩赐。太监来传完话以后，景福殿上下都喜气洋洋的，一个个仿佛得了这圣旨便扬眉吐气了。

陆质：“罢了，不跟你计较。陆声的事儿，你也不用憋气。他虽跟太都是熙佳所，可如今太还在东蜷着呢，他手上倒有活儿了。你里只看见我，就想着他越过我去了，可惜不用别人，不这事儿成不成，太和熙佳都要问他个一二三。”

严裕安这才察觉自己失言，也知陆质是在给他提醒，连忙跪下请罪。

此刻陆质自己提起这件事，严裕安才忍不住狠声：“多氏熙佳的母家往上数三辈便是皇商，以为后了官又怎么样？骨里是洗不净的臭，凭她生的儿，也敢越过殿下去！”

陆质没有驳宝珠的好意，就那么神神地去了。

见了他也是难得的颜展面，和颜悦地问了几句病情，吃什么药。陆质一一答了，皇帝便对陆声：“那内务府这个差事，就给你去办。你也看见了，老大和老三都在外，你四哥许是了冬日弱。这事儿放在你一个人的手上，你可把，别篓来。”

严裕安立时冷着声将她叫来，：“如此鬼鬼祟祟，你也没规矩不成？有什么事？！”

连宝珠也喜，伺候陆质更衣时笑眯眯的，取得都是没上过的新衣服，门前又拿陆质一件许久没穿过的乌金穿丝的暗鹤纹大氅来。

陆质不置可否，严裕安依旧愤愤，大概是人老了，话也多。见陆质没有不兴的神，又：“殿下……说到底，皇上现在这样，不过是对您拖着不肯大婚这事儿上有气。不知是不是老浅，依老女看，固长公主家的大女儿，实在够尊贵了，往后拖，还能有比这桩婚事更好的不成？”

昨天御书房的事，严裕安今早上才得了消息。

皇帝当面给了陆质那么一个难堪，昨晚陆质虽没带来不痛快，今天他也伺候地小心更小心，生怕了蜂窝。

陆质满面轻松地立在原地，同皇帝一样，笑看着跪在地上表决心的陆声，当真是一副兄友弟恭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