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有意冒犯，”顾寒面冷肃。

姑娘龇牙咧嘴地站起来，上并无血迹，看起来暂时没有危险，也不像上要临盆的样。祁越偷偷松了气。

“这个……我不会摔下来吧，”自称明月的姑娘看着对于人来说有些细的越昼剑，瞪大了睛。

“去天镇，”顾寒声音透过雨幕，看起来一也没叫这事影响。

先是一愣，接着觉嗡地一声血涌上了脸，从不曾退缩的祁越，扶着边的树，不知所措了。

十里不同天，才走宛城没多久，雨便渐渐停了。大朵的云仍翻卷着，层层叠叠，着明灭的边缘。

“不会，”祁越，又不知解释了这姑娘能否听懂，“姑娘站稳，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阿越，”顾寒这一声，祁越与他后的姑娘同时抬了。

明月试探着踩了踩越昼剑，拉着祁越的衣裳：“真的吗？我抱着你好了。”

山上有个喊“救命”的姑娘，不是遇上山匪，也不是迷路。而是……要生孩了。

顾寒当然也没见过这场面，短暂的反应后，颇有些小心翼翼地也去扶了那姑娘另一边胳膊。

姑娘着大肚坐在林间小路上，一边哭一边喊“救命”，脸颊上粘着漉漉的发，也不知是泪还是冷汗。见着祁越与顾寒，一下不哭了，急切地：“……两位公，快帮帮我，我要生了……”

隔着一座山，两人不想走大路耽误行程，便从山抄了近路。也亏得他们走了这条路，山中没多久，便歪打正着遇上一档不知怎么形容的事。

天镇也在万山峰下，不过与宛城不在同一个方向，要走两三里路。顾寒不知怎么心血来，想起了那压邪的阵法，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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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自己走，背着又怕磕碰到她肚里的孩。思虑瞬息，算是有了法。祁越这也才记起，自己学过御剑。

但心里想必不好受。在嘴里了几，祁越：“……你的剑沾了雨。”

倒不是不想帮忙，而是女人生孩的阵仗，他哪见过啊。再者说，帮她生孩……怎么听都很别扭。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姑娘家生孩的事，到底不懂。祁越想先安下那姑娘，叫她稳住心，又不知该怎么帮忙，只下意识地上前扶她。

“多谢，”姑娘竟平静了许多，自己抹了抹脸，撑着后腰，“我叫明月，家在山下……”又小声，“两位公能否帮忙送我一遭……我若走下去，会伤到肚里的孩。回家就好……靖郎在……”

“……好罢，”得益于桑落落，祁越对男女大防不太有意识。虽然他觉得那姑娘本不用这样担心，不过也无妨。祁越正先试一试御剑的诀，明月扯着他衣裳，懵懂地伸胳膊预备搂住祁越的腰。

四十六、

这算一句什么话？祁越嫌弃地抬了抬脚，没叫泥蹭上鞋面。

姑娘一手指着自己，惊讶：“公怎知我的闺名……”

祁越讪笑了一声，对于自己名字跟姑娘闺名撞上这事，也不多解释。他看顾寒，恍然大悟，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