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顾寒声音听起来很平静，面上也没有喜。

“我也……去，”祁越跟上去，才觉得自己冒失，那申夫人极有可能是与师兄母相认，自己跟去什么呢。他这样想着，便停下不走了。

“……母亲？”祁越瞬间忘了刚才的不快，“她是师兄的娘亲？”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没找过顾寒，不是说与师父有情吗……祁越心中生疑，但又记起唐昭说的话，不好问。

本以为顾寒在生气，这时候又好像很照顾他，祁越不明就里，回捡起越昼剑，几步去，跟着顾寒下了楼。

哪有人见到自己的娘亲不兴呢，祁越心里嘀咕。他师兄准是威严惯了，连这情绪都不愿表来。这样说来，仔细想一想，申兰心长相也真的和他师兄有像了。

“若是与我同行的几位回来，劳烦告诉他们稍等片刻，”顾寒又对大堂的伙计。

正无声之际，顾寒轻声打破了沉默：“冬至山庄的申夫人……应该是我母亲。”

祁越一路天行空地想着，不多时便到

“好嘞，”伙计拎着一个盘，快答应。

祁越回想了下他娘董胧雨，：“很好啊，给我好吃的，有时候有啰嗦就是了。不过对我很好。”他说不更多的话，停了停，又补充，“大概都是那个样。”

“我去看看，”顾寒拿起白虹。

那个样，是什么样。顾寒有些无奈，还有些迷惘。要是他小时候没被送走，申兰心也会对他很好，给他好吃的吗？……想象不来。只能想到破旧观前的背影和那一句话。

“……阿越，你娘亲……你对她是什么觉，”祁越正想得兴起，顾寒声，问了个乍一听很懵的问题。

伙计“哎”一声，甩着肩上的抹布：“公还请快，山庄的秋荷姑娘在楼下等着。”说罢便走了。

“我去得吗？”祁越看见顾寒的神情，不确定地又问。

往冬至山庄走的路上顾寒自然也不说话。祁越想了很多，那冬至山庄姓刘，他师兄却姓顾，倒真是小时候便没养在边的。也怨不得桑落落说那申夫人看师兄的神像看亲人，实在是再亲不过的亲人了。说不定等会儿师兄见到他娘亲会喜极而泣……

既然是小时候不要的，这个时候认他来什么呢。他也不知自己该不该得到补偿，但在没找着祁越之前，申兰心看他的神反不如没认来之前切。

“去得，”顾寒。

“师兄，你兴吗？”祁越看不顾寒什么想法，很自然地。

“我知，阿越，回再说，”顾寒很少打断人说话，这下得祁越也不想说话了。要是因为他跑害得师兄师去找他，这时候发火不就好。祁越从拜师以来，挨的罚几乎是其他万山峰弟几年的量。顾寒不允许逾矩的行为，这时候肯定是生气的，但也不至于到不想与他说话的地步吧？

或者是要告诉他，虽然认来了，也不用想着回去，往后还各走各的。这样的可能看起来大一些，也让顾寒觉得轻松些。

倒也抬，对那伙计说了声：“知了。”

“是说那夜里的怪事情吗，我昨晚见到了一个……”祁越只以为事情还没解决，想与顾寒说自己所见。

顾寒走房间，伸手要关屋门，见祁越仍在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