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这里等一等，若是再过一个时辰未回来，便去寻，”顾寒皱着眉，又走来，把剑搁到桌上，“不是分散去的，应当不会有事。”

一众人便又在一旁坐了。

门站着一个人，穿着白的衣服，腰间系着青的腰带，正眨着大睛看着桑落落，还与她笑。

“来了，”桑落落也不耐烦地喊了声，站起来几步走到门前，两手一拉，把门打开了。

顾寒无声地站了好一会儿，忽又转问：“你们可见到九琴的慕公回来？”

在此等？”

“他已回来了，”祁越不知听到没，坐在一边低着脑袋，顾寒又与他重复了遍。

“好可怕……”桑落落声音有些激动，被杨问一拉，又松开了胳膊。她一下鼻，抹了本来就没几滴的泪，泪模糊地看方才被她抱住的人。

桑落落先是呆住，继而发一声足以掀翻屋的尖叫：“啊！”

“啊？哦，”祁越抬，神情还有些呆愣。他摸了摸自己的，像在为什么事发愁一样。

祁越看着那千面鬼没动静了，这才弯腰捡起了越昼剑，直起腰便看到桑落落两只胳膊抱着顾寒，埋在他前，顾寒正尴尬地抬着两只胳膊没地儿放。

“我了什么，我把我自己杀死了……”刚才还异常英勇的桑落落哆嗦着往后退，声音带了哭腔，她一把将手里的剑扔在地上，看也没看，闷着转便抱住了她后的顾寒。

但他低估了桑落落。

“害怕就躲在后，”祁越拖长了语调，瞟了桑落落一。

桑落落尖叫完那一声，连着退了几步，正好祁越赶上去。判若两人一样，她也没眨地劈手夺了祁越手中的剑，利落果断地一剑刺了门那“桑落落”的心。

“没事了师妹，”杨问轻轻地拉了下桑落落的胳膊，“那不是你自己，是千面鬼，已经没事了。”

顾寒看他一会儿，没说什么。

祁越一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剑便迎了上去。

拍桌的这一声很是响亮，祁越被这一下拉回神，差唬得起来，于是他连方才苦恼的是什么也给忘了。

桑落落便一雾地瞧着本来与她坐在同一张桌旁的祁越臭着脸起，挪到了另一个桌边。她刚要嘀咕几句，“哐哐哐”，敲门声响了。

九、

众人立即起，见状也纷纷了凉气，那门站着的人，分明与桑落落一模一样。

她刚才抱人是下意识的动作，此时看清面前站的是顾寒，瞬间忘了抹脸。尤其见顾寒前雪白的衣襟上还被她泪蹭了一片后，桑落落甚至打了个嗝儿。她语无次：“师兄……我，我刚才有些害怕，对不起，我没看

千面鬼被桑落落一剑刺得显了原形，它张牙舞爪地嘶吼着，“扑通”一声仰面栽到了地上，尖锐地惨叫几声之后没了声响。

“话说，师兄你只见到了小师弟，却没见到师父，”桑落落托着腮，语气拖得老长，又大力地一拍桌，“师父真不叫人省心。”

“……”顾寒正盯着门外倒下去的千面鬼，猝不及防被桑落落一抱，一下僵了。他抬起胳膊，拍了拍桑落落的肩膀，推也不是，不推又别扭，面上一次无措来。

“见到了，”好几个人七嘴八地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