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衍说：“我在维也纳的时候在电视上看过她的演，琴风变了，但还是她。”

“她还说什么了？”

他们把酒搬到何其在民宿二楼的房间，这是邢衍第一次看见这间房间的全貌。跟隔他的那间差不多，都是一个窗一个台外加一个洗澡间，衣柜和床的摆放位置照一个标准来，不同的是，这间房间里里外外都充斥着何其的味。

坐在书桌前，开了一盏小台灯，批改学生的作业，从来不说话。我睡着的时候他还醒着，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门了。那时候家里面什么都不需要我想，每天就只知和朋友去玩，回想起来真开心。”

何其埋怨地看了他一：“你还说我迟钝呢，你自己还不是什么都没发现？”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脸上尽是寂寞，邢衍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安他。诚如何其自己所说，他是想哭哭不来。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母亲的突然离世一直是他心里的一刺，现在那刺扎在里，仿佛与他的肋骨天生合在一起，无论用何方法都分割不开。

他坐了过去，何其打开一罐冰冻的啤酒咕噜咕噜了一大，发满足的喟叹。他给邢衍也打开了一罐，递到他手里，两个人碰杯，何其没说一句话就把罐中的啤酒喝完了，邢衍这才刚饮了一小。何其说你这样喝不对，你得向我一样，大大的喝，那才有觉。邢衍半信半疑地了一大，除了啤酒味没觉到什么。

邢衍理直气壮地说：“她没跟我

已经有十个月时间没和何其共一室，邢衍的心脏从门起就得极快，他几乎要为腔里满溢的久违的安心而动泪。

何其打了个酒嗝，告诉邢衍：“今天她要走的时候告诉我的，就在这个房的一楼，那时候你不在。”

何其又打开了第二罐，他站起来，靠在台的栏杆上，对着邢衍，话开始多了起来。他说haruko你别看她长得那么可，其实她是个心狠的女孩。今天是她最后一次和那群朋友聚在一起，下个学期她就要转学了，可她什么都没和朋友说。你能相信吗？等到下飞机后，那几个和她情最好的同学才会收到来自“haruko的通知短信”——“我们不会再见面了，拜拜了你嘞”。我要是她朋友这辈都不会再原谅她。

“也没说什么……”何其看着手上的啤酒罐，凝结的珠了他的手指，他：“她让我劝你回舞台，还给我看了潇潇的照片。她现在的变化可真大，你看过了吗？”

他们搬了一箱的啤酒，何其说他喝不了多少，这一箱足够了，邢衍是陪他伤心的，自然也喝不上多少。他要是也醉了，何其就没人照顾了不是？

邢衍问他是怎么知的。

啤酒是本地的牌，邢衍以前没见过。何其说利姨要支持本土产业，所以只货这啤酒。味其实还不错，就是没通省去。

何其没底气地说：“我觉得她喜过你……”

邢衍显得很惊讶：“没有吧。”

何其却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他把房间里的两张凳拖到外边的台上，转过来对站在房间中央的邢衍说过来这坐着，陪我说说话。

台上已经了的衣服没有收来，床上是早上匆忙起床的证据，何其从来不会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