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转过突然跟他说起话来：“还记得我之前说有事要跟你说吗？”邢衍回想了一下，何其在洗澡前是说过这么一句话，他等了很久也不见提起，还以为是忘了，没想到他还记得。见邢衍了，他继续说：“有件事想问你，不过不太好意思开。本来是你自己的隐私，不过你既然住了来，我想我也应该了解一下，免得日后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何其又解释：“就是……外表是男的，内心是女的……的那人。”

他们在家一人吃了一碗老坛酸菜面，休息了一会儿，刚过三半，何其就拉着邢衍门了。

何其推着手推车，把牙刷等洗漱用品放了购车里。

邢衍穿回自己的鞋，这时他的脚开始有隐隐发痛，何其推着车已经走远了，他一路蹦着着才赶到何其边。

当然都怪邢衍的装扮太惹了，别人很难不注意到他。

仿佛一闪电在他上炸开，邢衍震惊地看着何其。

何其叹了一声，从满墙的拖鞋挑一双，叫他试一试。邢衍脱下原来那双挤脚的拖鞋，脚背居然开始破了，他把脚伸去，有挤，小了一个码。何其蹲下来把新品挂回去，拿了一双同款式稍微大一的，直接放了购车了，推着就走了。

太一天中最烈的时刻已经过去，午后的街上充斥着慵懒和令人窒息的闷。大多数的人也许正陷周末午睡中不可自，所以大街上人很少，路过的店也都冷冷清清的。只有店员会转过往他们这多看两，有时候附带两声没有恶意的笑声。

邢衍没明白他的意思，他皱着眉正儿八经地跟他说：“我是男的。”

“那个……你是不是个女的啊？”

“男……

劳改犯同款寸，不合的T恤上衣，八分蓝校服，豁开一个的挤脚拖鞋。更可怕的是他的脸，一副被□□过的样，左球居然还被打血。那些店员刚刚是没看到他的脸，要是看到就笑不来了。

他这个语气可大可小，还没把问题问来，邢衍就被吓坏了，一脸的慌，不知的还以为他是了什么错事等待宣判的犯人。何其挠了挠，有不好意思地说：“你也不用那么张，我就是问问。”看着邢衍还是放不下心的表情，他接着解释：“我先声明，绝没有歧视或其他的意思，就是想问一问你……那个——”他把语气降低了几十分贝，邢衍要低下才能听清他说的话。

这回邢衍连到嘴边的话都一并咽下了，眨了眨那双的睛，乖乖地闭上了嘴。

泪也给咽了回去，又问：“你是真的……”何其没等他说完，忍不住冲他吼：“真的！真的！是真的！别问了，再问问该后悔了！”

何其嘴里嘀咕着清单上要买的东西，一边把速面放了车里，专注于货架上的商品，压没有注意到邢衍的表情。来到卖拖鞋的地方，何其问他：“你穿几号码的鞋？”邢衍楞了一下，明显是没想到何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跟他说话，他想了一想，机械地摇了摇脑袋。

邢衍乖乖地跟在他后，一的不自在。他不习惯现在大型的购地，尽这个超市里人很少，当边有陌生人现的时候，邢衍还是会不自觉地往何其这边靠拢。

第8章chapter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