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在生孩

我伸手拍拍他的脸，此时肚重新疼了起来，只好长话短说：“……我他妈是在……生孩……啊——”

他掉了几滴泪下来，刚到脸上，就结成了冰，张一团白气：“你不是真的要死了吧？”

“老他妈的是男的！”

“都快中午了，我这不是担心，就来看看，”他蹲下~，拍拍我的脸，“你还成不？”

有个人在边，觉立时不一样，疼也忍不了了，抓过他的手臂就要下嘴。

拿手大略糊一把，这上面血下面血的，真不知里原来有这么多血，这么多，重能轻十斤。

老实在看不上他这个熊样，纵是虚弱无力，仍打起神来教训：“咋咋呼呼成什么样！”

中，努力回想大夫之前说的一些注意事项，尤其要保存力，因此对于郑学仕的叫嚣，也只是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睛往下一瞥，又迅速转回来：“不对啊，女的也没那玩意儿啊……”

我本看不清他，脆闭睛，下腹使了大力气，气吁吁缓了会儿，哑着嗓：“你来什么，去！”

有大夫的嘱托是一方面，可我毕竟不是专业的，之前也没亲经历过生孩这事儿，此刻也是毫无章法，只能顺从着本能将孩往下推。顾忌窝外还有个大活人，疼得狠了也只是轻轻哼哼几声，憋得久了，腔一阵窒息，一甜腥从嗓里涌了来，侧了满脖、满肩膀的血。

我一血没他脸上，肺火辣辣的疼，下面也是生拉扯，好几次不过气来，被他一气，脑袋直发昏，却再没了说话的力气。

我已经觉到下面有硌了，探手一抹，果然有一个的东西卡着。骨连带着腰，撑得又酸又疼，越发抬不起，只好求助于边这个兔崽：“你、你帮我看看……”

“啊……”

“你他妈的——”话没骂完，只觉得肚一沉，孩终于往下走了一截。我振作起来，咙得像掉了荒漠，大冷的天，了一的冷汗，上控制不住打着寒颤。

他往后一缩：“不不不男女授受不亲！”

不过片刻，肚针扎了一般，密集的疼了起来，我的几乎撑不住，却还要不时碰一碰那个地方，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疼痛战胜羞耻，一抹一手的血，混着漉漉的粘，那腥味熏得人昏脑涨，加之饿得，只觉得下一刻就要与世长辞了。

“你什么玩意儿！”他大叫一声回了胳膊，心有余悸，“你属狗的啊，还咬人。”

声音戛然而止，郑学仕猛地一抬，结结实实撞上了雪，登时睛都眯起来了。他捂着脑袋，又爬了回来，颤巍巍：“你、你下面全是血……”

斗篷七扭八扭早不知甩去了哪儿，被郑学仕拎了回来，见上面结了冰碴，又给扔了回去。他继续往里面爬，边爬边说：“你咋还脱了？”

他泪摇摇坠，听了我的话后，霎时憋了回去，往后挪了两挪，背靠雪，似是受到了大惊吓。他也伸手，却是往前一指，指尖晃晃悠悠：“你……你是女的？！”

耳边模模糊糊传来踩雪的咯吱声，接着是郑学仕一惊一乍的大嗓门：“我的妈，真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