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嘿嘿”一笑，说：“明天咱就走了，我还等着你和我去吃义顺和呢。”

“这上哪知去！但要我看，早晚还得回来！”

弯的——月牙。

搁心里叹气，正要拉着他店，远远地，远驶来一辆电车，我们停住脚，等它过去。

小护士上下打量我一番：“你不知？他在我们这儿可是了名了！刚开始极端不合作，还打大夫，闹得那叫一个飞狗，我们班看着他，后来不知怎么，他想通了，这才顺利好些个。可他呀……”

昨天那小护士不在，换成了另外一个，我又问了一遍小弟的去向，答复一如昨天。

“他这次回去，有说呆多久吗？”

于是实话实说：“我吃过饭了，陪你去可以，不过我不再吃了。”

我问：“我是他在老家的大哥，长久不见，挂念得很，他还闹着烟泡吗？”

得了想知的，便向小护士告辞。离开戒烟医院，天还早，就去找了曹维，这小一么劲儿的不安生，到底还是年纪小，贪图玩乐，偏生非得拽上我这个青早不在的老爷们儿，这叫个什么事儿！

心下一，赶忙去院里查看，果然是曹维，这次他学乖了，穿了长袖，又找了个玫瑰没有蔓延过去的偏角，利利落落的蹦下来，此刻正扑打上的衣服。

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穿着长裙，施了脂粉，没有带帽，可以清晰地看清她的容

第二天清早，在叔公家用过早饭，又去了一趟戒烟医院。

“他这病情是反反复复，在医院戒得好了，从家一回来似乎又重了，也不知是咋回事儿。”

我才刚吃过晚饭，没有多余的胃，只怪他来得晚，只是他闪着满脸期待，像个摇晃脑的小狗，尾摇得实，极尽讨好，十分得人。

“怎么？”

顾忌着肚，便没有碰那瓶酒，有一搭没一搭吃着，油甜了心坎里。只是这糕还是小，一个小姑娘吃都绰绰有余，遇上我们俩大老爷们，三两便吃了个底儿朝天。曹维没吃饱，偷儿瞄着对面义顺和的牌。

我板起脸来斥：“你就没个正形，净胡说八！

他失望：“你看着我吃，我哪还吃得下？要么我们去起士林买个糕吃吧，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就当是饭后甜了。”

可昨儿个刚答应了人家，也不能言，末来到了他居住的旅馆，留了姓名，却他一早去了，我便先回了叔公的宅。

及至天抹黑，用过晚饭，刚回到西厢，又是“噗通”一声。

他嬉笑脸：“今儿个刚和朋友看了西洋戏，叫‘罗密欧与朱丽叶’，其中有一幕叫‘台会’，讲的是一个叫罗密欧的男人和一个叫朱丽叶的女人彼此相，但是家族世仇，他们无法在一起，罗密欧就跑到朱丽叶家的园里去找她幽会，我就想起我昨天那副狼狈样，可不是活脱脱的一个罗密欧吗？”

弯弯的，月牙。

我拿他没辙：“叫你走个正门这么费劲！”

被他磨泡着买了糕，也不坐在店里，而是了店门，找了个僻静地方席地而坐，又买了两瓶日本啤酒，他咕咚下一，剜了一勺糕放嘴里，糊糊：“你也吃啊，他家用料足，贵有贵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