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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8(2/2)

还有那日的地震,也是蹊跷。我虽未经历过地震,却也知地震过后,一片狼藉。可这山,似乎并无不妥。

我哭笑不得,只好腆着脸凑到彭答瑞边儿,说:“诶,铁,有酒吗?”

忽而记起那地,里面可有不少酒,只是那地方颇为怪异,不敢再单独行动,只好向彭答瑞旁敲侧击:“说起来你真是个神仙似的人,你怎么就知山了,我那天可没带玉佩,你还能找到我?”

“那只松鼠也不许,”斧大圆木里,他停下劈柴的手,看着我,“你睡了足有两天,这两天里,那只松鼠喝光了属下所有的藏酒。”

在彭答瑞蹭过晚饭,便要回去。临走前,彭答瑞给我几包草药,问他,只说是“安胎的”。

“……”老尴尬不已,无言以对,无奈地对鼠兄摊摊手,换得他就地一趴。

好歹也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生死之”,我追着他小巧的背影喊:“跟你开个玩笑,我请你喝酒,算赔罪,好不?”

“要说酒,那地方是酒窖吗?单闻闻那味,就知是上品!”

问,他就不答,他这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何况我也记挂着自己那小九九,便不再问下去。

“不是我喝……”

鼠兄乎乎的大尾一甩,转过来,短手一伸,是个讨酒的姿势。

那地的尽是一扇门,门的后面有什么,着实耐人寻味,若是照这个思路究下去的话,那些酒,就是阻止外人的机关了。

“那些酒,不能喝。”

小黄傻了吧唧,鼠兄却不,愤愤然挣脱桎梏,刺溜儿窜上肩膀给了老掌,又刺溜跑没了踪影。

这山里还真是藏龙卧虎,秘密丛生,不可小觑,倒是彭答瑞,真是个山神了。

正负手临风,潇洒之态,立于篱笆院中,小黄便缠了上来,亲昵地攀住我的手腕。他又长长了不少,也胖了,正是个的模样,心智却不见长。鼠兄也上了肩,他酒醒了,气味总算还好。见一蛇一鼠相安无事,不由诧异,蛇鼠天敌乃是天常,更不提小黄喜田鼠,难不成只因鼠兄是松鼠,类不对,小黄便挑嘴了?

看我一,然后收了杯去院里劈柴。我又躺了一会儿,便随着他的脚步去院里晒太。此时又是傍晚,天,空气凉,心情难得舒畅,古有山谷|人“快阁东西倚晚晴”,今有我依舸“山老林倚晚晴”,也是有趣。

如此想着,将鼠兄拎到小黄嘴边,小黄两颗黑豆是的睛盯着鼠兄看了一会儿,略有些迷茫,信都不吐了,尾尖啪嗒啪嗒地拍打着我的手臂。

看来老是找对了方向。

脸上阵红阵白,虽说早有觉悟,但如此摊牌,还是觉着臊得慌。然而他

这便如多多吃鲤鱼不吃鲫鱼一般可笑了——怎么可能?

彭答瑞:“您第一次来时也没有佩玉佩。”

彭答瑞也不抬:“你现在的不能喝酒。”

“不能喝?为啥不能喝?”皱了眉回想当时情景,似乎只闻到了酒香,我和鼠兄脑便混沌起来,不说一片空白,却也相去不远,能想到的只有酒了。

实以告,只学着他的语气,回:“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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