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一切未到来之前，我希望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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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的说，是日本占领的中国地区会有集中营的存在。”

“大约一年前，我从上海回来之后，就听说那边成立了新政府，搞得人心惶惶，又了个什么76号——你知，上海犹太人多，这样怀疑也算有理有据。”

定下了开去上海，然而计划没有变化快：艾……去世了。

淡的皱痕：“你怀疑日本也有类似的集中营存在？”

“你怀疑是在上海？”

我笑：“好，邻居好，到时候把你太太接过来，再生一丫一小，就更好了。”

“我知，”笑得眯上了，“对意大利公使遇刺事件的理你得很好，没有你，我哪能安稳休养到今天？”

他略一思索，说：“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想都没想便断然拒绝，“警署里不能同时少了我俩，你不能去！”

我把额上他的，享受着呼相缠的温，同样轻声：“你就安安分分你的傻就行了。”

小妹怀着，受到如此重大的打击，神变得不大好。艾父母没法，只好写信求助于我们。对小妹我是心疼不已，立时

“亡齿寒的理你不懂？犹太人一旦消失殆尽，下一个到谁不用老说吧？况且……闲事的可是你。”

虽然我更希望，这孩能是我俩的，以前不知自己上还有个零件有这功能，知了不仅不以为耻，反而期盼能用上它的一天，也是够不要脸的，但克制不住，这可咋整？

他又絮絮叨叨：“虽说国共在抗日之前也打了十年，但毕竟是自家兄弟，现在合作的不也好吗？可以效仿国两党制，执政，这还有什么可抢的，是吧？”

怎么可能一样？

“如果……如果战争结束，国共双方能够组织和谈，达成共识，我们就……就邻居，这样每天，我都可以看见你了。”

他低下去，轻轻将信纸放在书桌上，抚平，又拿了支钢笔压在它上。

对他没孩的事儿，老比他都耿耿于怀。好歹得有个继承香火的，哪怕是个丫呢，他恁么喜丫，等老了，也会有个知冷知的人儿在边儿不是？

国的两党制，建立在共有的资产阶级上；中国的两党，本不是同一个阶级，谈什么一样？

“那你的三民主义又是如何告诉你的？”

刘国卿：“你何必冒这个险，我们又不是犹太人。你竟想一是一，到最后就熊瞎劈苞米——劈一个丢一个。”

他轻声：“依舸，你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傻。”

“可我也是个男人，你不能永远把我摆在‘被保护’的位置上，”他远离了我，“我和你地位均等，份相当，我也可以保护你。”

我斜睨着他：“一个信奉共产主义的人居然能说这话，不怕被开除党籍？”

我瞅了他良久，笑了起来：“和你一样。”

一切来得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简而言之，养尊优的公哥蜕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士兵，驻守的城市却爆发了瘟疫，协助救助病人时，不幸染，发病三天后便没了，消息传回家时，一个大活人，什么都没剩下，都烧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