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学校。”周致笑了一声，略过了这个话题，“你听过布吕尼的歌么？”

“我会找一个法国女生来唱。”周致说着睛已经亮了起来，“嘿，我突然知该怎么了。”

安东尼奥的声音被彻底隔在了门外，周致把柠檬放在了一边，趴在叠橱式写字台上画得飞快，脸上一贯的苍白此时也由于他的激动而泛起了红。

“正在最后的修改和定稿。”周致再度低下，等着周衡讲话。结果周衡也一直沉默，周致疑惑地看他，就对上了周衡专注的神。他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

“不，我只是准备运用大量的对位和赋格，既然黎法斯说了是要把古典乐行化，我觉得这样还是比较合适的。”

说有人已经请了朵演唱。”

“我还没写来，现在说这个为时过早。而且……你不觉得让我们一群学古典音乐的突然军行乐……”

“哦，亲的，她是个尤，我还看过她在1993年拍的|照，我想如果我是萨科齐，也会奋不顾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看来我真的打扰你了。”周衡低低笑了几声，“怎么，又开始写曲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昨天才飞的HK，所以说，一天不见我能有多好？”

说完周致就断了线，留下周衡一人在那里哭笑不得。不过，看到周致对着他恢复了以往的自在，而不是像

周衡难得迟疑，良久才，“你想去圣雷莫度假么？”

“是的，爸爸。您是有什么事找我么？”

“你在忙。”

“我也听说了。”周致了琴键，“难你还真的去请阿黛尔？安东尼奥，那你就该找一个行乐的金牌作曲家来刀。”

“看来你接受的不错。”略有些失真的声音中着几许调侃。

“这有什么？肖恩，你知为什么学校给我们安排这么多的课程而不是让我们死命的练乐，就是因为学校的最终目的并不只是让我们在古典乐上取得多的造诣，其实，学校很重视我们以后的职业选择。”

“嘿……肖恩，你对我太残忍了，我甚至比不上卢克西亚么——”

周致笔尖一顿，继而反应过来，略有些无语地看着视频中的周衡，“爸爸，你越来越无聊了么？我当然很适应。”

他说着把安东尼奥推了两人共用的琴房，“去找你的维密天使吧安东尼奥，尽情享受你的夜晚。”

“我觉得她的创作给了我有些灵，你知的，她曾经把叶芝的诗当词填了去。”

……

“只要你觉得可以。”

“……”周致幽幽地看他，“爸，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快去找你小情一起，我可没空。”

“所以呢？你也要如此？”

“说得对。你叫我‘爸爸’已经叫了16年，相比这短短的两个月自然是算不上什么。”周衡神温柔下来，“最近如何？”

“是她。”

周衡打来电话的时候周致正忙着曲最后的修改，也没抬就打开了视频通话。

“布吕尼？谁？哦，想起来了，西的女儿？”

安东尼奥笑了笑，去拿了瓶柠檬给他，“你呢？打算找谁来？”

“法国的前第一夫人？”

“爸……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周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