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王爷的生活又多了一项——摸睛。

王爷招了招手。

目不能视，倒叫他耳力更胜。王爷走路没声，就为了听别人的墙角。

哎，这样就比较不来大小了。

王爷脸红了。

小哑嘴哑不瞎。

小哑不再挣扎，只是伸胳膊轻轻摇了摇。

但大抵应该像他一样心怀意。

这一天，曲也唱完了，书也听完了，甚至连字都多写了两大页，王爷终于还是没忍住。

可是他听说，这个小哑有一双大大的漉漉的睛。

摸一摸他的，又摸一摸自己的。

手顺着肩膀往上摸，摸到脸，破天荒叫小哑捉住了。

王爷好奇心很重。想知每一件东西都是什么样的。他甚至摸过挑的扁担和烧火的灶台，拉着风箱还被了一脸烟，却好奇风箱是怎么起作用的。

他摸不准别人逗小狗崽儿的话是不是也是这样招手。

王爷顺着小哑手臂一路往上摸。

僵持不下间，只觉到小哑握着他的手指，在小哑自己的嘴上了，又到他的嘴上了几下，最后移到结上轻轻挲。

手仍举着，答：“人死如灯灭，就算了。”

☆、2

家为了满足王爷的好奇心耗费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新搭了个开放的灶台，叫他们家王爷摸了个痛快。

只是碰到他睛时，小哑总是会闭上。

他一个瞎。

还是能看见好啊。

站近。

虽然，在此之后人工降温的事情没在发生过，但是王爷总会叫小哑过来，摸一摸他的睛。

有一天，家来书房。

王爷如一只被顺的猫，一时间连四肢都松懒了。

家只留了句赶收了别扎脚就鞋底抹油溜了。

自己摸自己是没什么觉了。可是被别人握

“我可以吗？”

好像摸得久了就能摸成自己的一样。

家说：“哦，其实发现得及时……”

家说：“要是死了呢？”

铃铃铃。

王爷举起了茶碗问：“死了没？”

家说：“您的父上大人意图将崔尚书大人的大女儿指给你，结果崔大小哭着闹着上吊了。这婚事就没成。”

那个仆人说天可怜见的。

一声闷响，茶碗碎了一地。

享受凉丝丝的冰镇效果。

不经意间，王爷已经扣住了那只手，托在自己脸上。

有一只冰凉的小手默默碰了碰眉心，轻轻向两侧抚平。

等到意识自己了什么，王爷觉扣在自己手里的不再是降温的良药，反而成了手的山芋。

喊了句，你过来。

最后厚着脸想着自己反正也看不见，假装要续杯，松手敲了敲桌。

哦，每天还要练字两个时辰，也不知有什么用。

“小哑，你过来。”

王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摔了茶碗：“嫌我瞎吗？！”

清。

他的，会和我的不一样吗？

了解人应该长什么样，王爷摸自己就够了。

郁闷。

王爷气不过，又想起了小哑那双睛。

比如，漉漉的小狗，哦，的睛。

他摸索着把人拉怀里，不顾小哑的挣扎，问：“我可以摸摸你的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