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扭过挑虾线去了。

楚九歌觉得无聊，靠在墙上开始玩儿手机。甫一打开锁屏，就见斯佳丽波涛汹涌着快从屏幕里溢来，他猛地想起先前没得到答案的话题。

哪有人这么说话的？冷着一张脸一板一地简直就像本人形自走教科书。

纪肇渊饭的效率很，不一会儿楚九歌面前就摆了两菜一汤。纪肇渊解了围裙，在他对面坐下：“还有两碗饭，你去端来。”

纪肇渊目不忍睹，“一样的。”

“啊？”楚九歌正全神贯注地等爆炸答案，被他这么了这么一句来，竟当场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楚九歌静止了好几秒才又重新鲜活。他满不在乎地笑笑：“因为很讨厌啊。我小时候特别想要一电动火车，光是看着它的金属外壳我都能起来的那喜。我爸本答应给我买的，临到了商场却换成了一。虽然在我的哭闹下，第二天还是买了回来，可心里那觉……你懂的。”

楚九歌笑得停不下来。如果不是有十多个小时的时差，他真恨不得立给纪铭打个电话，好问问纪肇渊小时候凭一张嘴说哭众人的详细过程。楚九歌觉得这书呆太好玩儿了，在逗纪肇渊这里找到了莫大的乐趣。他需要好好了解一下，才能知己知彼，玩得愉快。

纪肇渊推开他，锅准备下油。他指指厨房的推拉门，摆明了要赶人。楚九歌角笑来的泪，嘴翘着，顺从地离开。

这个答案完全乎楚九歌的意料，他有些不可置信，愣了好几秒，脑才又重新转起来。

楚九歌凑的很近，带过来一气，烘烘的很舒服，但纪肇渊还是往旁边躲了一下，“不过都是碳氢氧氮组成的生，没有区别的。”

“那你谈过恋吗？男朋友还是女朋友？我觉得还是女生好一些，温柔贴还可以埋。”

“没问题！”楚九歌勤快地跑去端完饭又拿了餐，“没想到你真的会饭啊，之前听我妈她们夸你，我还不信。”

先前一直喊饿的人竟然没迫不及待地动筷，反倒跟自己聊起天来，这让纪肇渊有些困惑。他很快地看了楚九歌一，目光刚一接却又别扭地移开。

说谎也不找准对象？！他学着绿脑袋若无骨的殷勤样儿，贴着纪肇渊，心想小爷这么帅气人，肯定让你脚。

他说完停了两秒，又没了表情，摸不准到底是讽刺还是情商低，对着楚九歌义正严辞地补充：“不太一样，你的智商格外低。”

他翘着兰指，对着纪肇渊的耳朵气，每一个字都是从压着的嗓里挤来的：“那我呢？”

纪肇渊低着，拿筷戳了戳碗沿上的米粒：“夸我？”

“夸得跟一样。学习好、长得好、自理能力，再加上饭这一技能……”楚九歌坏笑起来，压低声音，又拐到先前的问题上：“你这条件应该不少人上赶着想跟你对象吧，到底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

大小老婆都已经天际，纪肇渊竟然真没什么反应，看来的确对女人没觉，那绝对就是喜男人！

“我不懂。”

“噗！”楚九歌没觉得冒犯，反倒乐不可支，差没捂着肚躺地上打。

“不懂算了！”

纪肇渊问：“为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