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熏然嘴里着差，耍他呢。

得李熏然恨不得拍案而起：你到底啥意思？

没想到这个零元也持不懈的，移除粉丝就关注上，移除粉丝就关注上。李熏然有不耐烦，不再搭理他。零元连像都没有的号就安安静静地呆在了李熏然的粉丝里。

凌远检讨半天，没发现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他叹气，现在这些小年轻，说翻脸就翻脸。

“十来年了。”零元回复。

应该没有。

节奏非常好。

李熏然最近带了个小徒弟，呆呆脑姓费，叫费解。不知是不是他爹跟他有仇，他果真就越长越费解。李熏然和费解为了案跑了一趟城郊，上午门回来就到了夜里。李熏然饿得胃里泛酸，把费解送回家，看看天不忍心回家劳动母亲，就打算坐在大排档解决了。可惜大排档串要的就是一个，味哪有清淡的，胡椒辣椒烤的炸的他一样也不能吃。

李熏然觉得自己傻，和僵尸号或者营销代购聊上了。

凌远苦笑一声。

凌远着太极应付完一桌大小官员，自己滴酒不沾趴了所有人。司机们来打扫战场，扛尸的扛尸扶着去吐的扶着去吐。凌远松开领带靠在椅上仰着，吐了污浊之气。他打算刷刷小狮的微博净化一下心灵，眨就看到了大哭的表情。

不过李熏然转念又一想，这个的也不容易，难是刚行的。他私聊零元：“兄弟，这个多久了？”

李熏然树家里婚，零元赞。

然后李熏然发什么他都赞。

那边一阵沉默。

凌院长慢条斯理收起手机，换上白大褂。今天光居然又是很好，灿烂灿烂的。院班主任送错了工作报表，难得凌院长都和颜悦告诉他不要再犯低级错误。下午凌远有台手术，下手术他得陪卫生局的王主任和几个老总喝一桌。私营资本与公立医院。凌远有野心，也有足够的耐心。对于酒场他很有心得，多少事说没用，酒一什么都顺了。凌远对着光观察自己的手。相当结实有力利落的手，拿的了手术刀端的起酒杯。凌远幼时看过一国电视剧，男主人公是个医生。白大褂，肆意作着各复杂的工，手里掌控着别人的生命。很难说凌远报考医学院没有这剧给他的影响。男主人公特别帅地对他带教的徒弟说：“记住，医生不喝酒。喝酒会让你的手发抖，再也拿不起手术刀。”

李熏然说今天胃不得劲，零元赞。

李熏然在微博上发了个泪的表情。

那么今天晚上也很适合。他们已经偶遇一次，把第二次偶遇控制在不远不近的时间，这是两个疗程之间的间隔。第一疗程临床观察情况

李熏然抱怨警队堂菜太咸，零元赞。

这行？凌远填资料详细的，就是主任医师。他问我医生多久了？凌远用拇指挲下。他算不上奇才，英才还是够得上的。十四岁上大学，国造又回来，他的职业履历被他自己打造得闪闪发光。

李熏然的手机不知碰了哪儿，这条微博底下跟着定位。凌远用拇指挲嘴，思熟虑一番最近的节奏。

气不像。

他。

凌远却拿着手机皱着眉想：他认我来了？

李熏然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他还有一堆事儿要忙，谁跟个僵尸号打。

凌远等半天没见李熏然回复，只好私聊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