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两个。”他居然老实地回答说。

他环视一圈，笑不笑地慨说：“还好，比我想象中整洁多了。”

过了会儿，我正在炒土豆丝，他站在门问，“要不要帮忙？”

“有就行。”

不知为什么，我忍了下，并没有告诉他，我和慕承和在家饭吃。

“这么多菜。”他瞅了下，“没想到你真的会饭。”

“我以前的同学，都比我年龄大。”他说。“现在很多人都生儿育女了。”

他走厨房，问我：“有红酒么？”

“有啊。嘛？”

“吃饭没？”刘启问。

“你肯定也遇见过这事。”我说。

“翅还可以和着红酒炸？”

“上就吃。”

“红酒翅。”

这时，刘启电话来了。

“代我问慕老师好。”

电饭煲的钮起来，我去盛饭，然后摆好碗筷。

“俄式法。”接着，他补充一句：“我觉得一般小朋友都吃。”

“以前我妈上班，我爸跑租车，一天三顿都是我自己饭吃。所以一般家常菜我都会，但是太难的就不行了。”

我的脸黑了下去，我敢打赌，他心里肯定很想笑。

“但是人家看不上我，我那个时候比她们小好几岁。”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还不太习惯，过了老半天才回答：“没有。”

他笑了下，没接我的话，打开油烟机。

“不用，还有一个煸的翅膀就OK了。”

“有。”

将沙发上的内衣、睡裙、充电，还有茶几上的肤、杂志、零一脑儿地卧室里，这才将他请门。

最后，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空调，我在厨房里埋饭。我一边淘米，一边哀怨地回瞅了瞅客厅里的慕承和，心中只有一个觉——后悔。后悔为什么他请客吃饭我不去，还要很脑残地提议自己给他吃？

“哦。”我意味长地，随即总结，“原来你喜年纪大的。”

“有！”

他笑着摇，似乎都懒得张嘴反驳我。

“下一个菜，我给你吃。”

慕承和将红酒翅端上桌，然后回厨房放围裙。那盘翅，红棕棕，散发着香味。于是，我趁机伸手去拿盘里的翅，哪知的要死，急忙放开。随后，将手指放在嘴里咀了下。甜丝丝的，很诱

“……”

“三岁。”我用手指伸到他面前比画了下，“中同学，她考完就回家改了，和人结婚。大二寒假的时候我们开同学会，她把孩带来，教他叫我们阿姨，真是吓死我们了。”

“是不是这其中也有让你黯然神伤的女同学？”我带着猥琐的表情问。

“啊？”我吃惊，“真的有啊？”

“你要什么菜？”

“我有个同学孩今年都三岁了。”我说。

我准备好东西，站在旁边看着他用红酒等作料将翅腌制起来。

他说着就取下墙上的另一条太的围裙系在上，放洗手，再洗翅，沥，回又问我：“油有吗？”

“番茄酱？”

“嗯。”

“呃……”他怔了怔，“多大？”

餐桌上放着他带来的伏特加，我馋地咽了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