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谁也没有在意旁边的指指。

在林枷面前唱歌，他好像特别害羞，连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都变成了粉红。

傍晚时分，来来往往的上班族下班了，汽车引擎声与自行车铃声杂在一起，疲惫的叹息与年轻人的声笑语此起彼伏。

姜赦顿了一下，住他的手，偏过蹭了蹭他的掌心，却有些无奈地说：“被你发现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蓦地把林枷抱怀里，低下小声说：“林枷，你真的超我的，连我想说什么都知得清清楚楚，又把我的话完完全全堵了回去，幸好我们不是敌人，不然我早就死在你手下了。”

林枷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无论你想什么，都去试试看吧，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那么辛苦了，普通的衣住行也已经足够了，耿直婶他们知的话，肯定也会支持你，就算没有结果也无所谓，我一定会考上的，到那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而且——”他细细挲他的角，认真专注地看着他，“你真的唱得很。”

然而当他们回到家之后，却发现耿直婶他们家的气氛不太对劲。

姜赦沉默片刻，中闪过克制、犹豫、挣扎等等情绪，漆黑的眸里似乎泛着浅浅的光。

姜赦理解地，离开之后却和林枷对视一，目光双双落到楼下那辆价

这条路一儿也不安静。

可林枷真的太锐了，一下就住了他藏在心底的克制，然后毫不犹豫地解放来。

林枷垂下眸，语调温柔，“可是无论哪个方面，你都更胜我一筹啊，而且，我不会伤害你。”

他没有再多说，无论是姜赦颤抖的手指，还是他激烈动的心脏，都没有多说，这样就好了。

他想去试试的，但他也不打算去。

这是不应该的。

但林枷却完全把所有的事情置之脑后，边的男孩轻轻哼唱着，这是林枷从未听见过的姜赦唱歌的声音，好像变成许多个人，快乐的调变成了清亮的嗓音，忧郁的调变成了低沉的……

可无论姜赦变成什么样，林枷仍然觉得他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想起那一天姜赦抱着他说自己再也无法成为警察的模样，林枷沉甸甸的心渐渐变得雀跃起来，他从未如此替姜赦到快乐。

他蓦地停下脚步，姜赦怔了一下，回过迷惘地看着他。

随即林枷说：“我想听。”

他想去试试的，但这话对他来说实在是难以启齿，甚至理智知这是不应该的。所以他想，只唱给林枷听就好了，如果林枷也喜他的声音，即使不能去，心里的遗憾也会稍微降低一。

门关得的，姜赦敲了门，耿直婶面沉郁地走来，冲他抱歉地笑，“今天家里来了特别的客人，不好意思啊。”

林枷抬起手，轻轻抚摸姜赦的脸颊，低声说：“阿赦，你想什么就去吧。”

这是现实不允许的。

所有都过去了。

他们若无旁人的模样已经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姜赦这才抬起，角眉梢都是快乐的意，“我给你唱。”

他从未觉这个天如此生机。

得兴，但他不想把这小心思告诉别人，只有回到林枷边才愿意坦率地表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