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上。

林枷兴地捶了一下他的肩，“不怎么样，以后我们有家可回了。”

耿直婶推开门，一灰尘铺面而来，她扑了几下，捂着鼻说：“你去看看吧。”

☆、011

耿直婶也过来帮忙了一阵，临走前絮絮叨叨地说：“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关门窗，咱们这虽然穷，没准也会有一些丧尽天良的小偷过来，他就算不偷你的东西，也要把你的房间捣得一团，凡是小心啊，还有——”

他怎么可能放着姜赦不？

房间里没有什么家，只有一张桌两张椅一张床，墙上贴着破旧的报纸，厨房里又有一些简易的用。傍晚时分林枷那边工作结束，再把行李带过来，两人清理一番，几乎就可以住人了。

灯光微暗，然而这是他们第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即使再过寒酸，也觉得心满意足。

姜赦眨眨，“只要想找，没有我找不到的。”

耿直婶的丈夫名叫李信田，傍晚他们搬房的时候见过一面，长得极不引人注意的一张脸，可以说是过目即忘的类型，只不过当时他一听说姜赦和林枷要搬来，就了不兴的表情，说话也不大好听，有尖酸刻薄的意思。耿直婶的声音越来越远，林枷仔细关了门，完全不在意隔夫妻的事，他睛发亮地盯着姜赦，“你怎么找到这么好一个地方？”

女人脚步一顿，蓦地回过神来，微胖的脸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别介意，我人就是这样，对了，你叫什么？”

“不过了房租之后这个月我们得吃得更省了，钱不多了。”姜赦想到这个问题，“你那里工地提供中餐，至于我，你不用太担心，我肯定有别的方法。”

她的名字有怪，姜赦在旁边仔细听着。

耿直婶尴尬地看了姜赦和林枷一，“别听他瞎说，好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姜赦抿了抿，只是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谢谢。”

耿直婶一愣，“啊？啊，当然，可以可以，不过你真的这么急吗？”

但这天睡觉前林枷跟姜赦说了，工地那边这段时间特别忙，林枷每晚回来都是浑的汗，姜赦没有多想，只是听

姜赦这才绷不住笑意，眉都扬了起来。

林枷笑了笑，并没有将心里想的事情说来。

“姜赦。”

她的话还没说完，隔屋有个男人嚎了一嗓：“陆耿直！你嘛呢！那两个小地痞氓什么！就不怕惹上什么不净的事！快回来！老饿了！”

“姜赦呀？好名字。”哪好她也说不上来，豪迈地拍了拍姜赦的背，“我是陆耿直啊，看你这么小，咱俩以后就是邻居了，亲密一些吧，叫我耿直婶好了。”

姜赦看了一圈，目光灼灼地回过：“耿直婶，我可以今晚住下吗？”

姜赦倒不介意，这些日以来被误解成无所事事尽坏事的地痞氓也不是第一次了，谁让他们年纪小还读不起书。林枷笑着，耿直婶这才一边骂着一边回去：“你饿了不会自己啊！三级残废还是怎么着！”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晚上两人睡在一起挨得的，竟然也不觉得寒冷，空气里尽是彼此上透来的意，窗外寒风萧瑟，他们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