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姜赦忽然问：“林枷，你后悔离开孤儿院吗？”

过了一阵，林枷有些茫然地接过东西，姜赦也从昏昏沉沉的疲倦中清醒过来，杂货店老板的影已经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

林枷抱着两

姜赦的脑袋动了动，“有人过来了。”

受苦，瞧瞧那鞋，都透了，里面还半截塑料袋，可怜。

老板不大自在地搓了搓掌心，从包里再拿两个不怎么大的绒娃娃，底下开着一个大，双手可以探去，他可能还是以为姜赦和林枷只是离家走的孩，叹了气，对他们说了一句“好自为之”便转离开，结果走了几步，又回过来给他们一张纸条，“我记得这附近有一个地方，十块钱可以住一天，不过就是二十个人一个房间有脏，你们不介意就去试试吧。”

见对方不回应，他对自己家那小憋了一肚话，对着这么两个对象，想来是可以长篇大论的，张了张正打算替他们父母教一番，哪知对方一句话便堵了回去。

林枷暗暗了姜赦的掌心，察觉到对方握住自己的手，不禁笑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传来。

他们还来不及反应过来。

杂货店老板正在里整理东西准备离开，回一看，那两孩已经悄悄给收拾了一番货架，将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他愣了愣，不由得叹了气。

姜赦回过定定地看着他，勾起角看似在笑，眸中却毫无笑意。

映帘的是杂货店老板提着一个大包的影，姜赦和林枷蹲得很低，这个角度看来，杂货店老板的影忽然得像山。惨淡的星光在他后，老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却将手中的一盏灯放在了坛旁边，一边说：“这灯用了好久，快坏了，是充电用的，之前把它充满了一直没用，现在给你们吧。”

“我们没有家。”

“也不对。”他摇了摇，眸中渐渐泛起一期冀的亮光，“现在没有，上就有了。”

姜赦的话仅仅是到此为止，林枷也没有打算将他们的来历说清楚，老板有一瞬的犹疑，最终什么也没有问。沉默了片刻，他咽下即将的教训，不是自己家的小孩，冷自知，外人来什么。

杂货店老板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遇到两个从孤儿院里来的少年。

他们已经很满意了。

寒风呼啸，这一瞬间，林枷却觉得浑得鼻发酸。

时针指向夜晚的十一钟。

姜赦和林枷又回到了坛旁边，肩抵着肩蜷缩在一起，喝过之后，才真正地觉得疲惫，难忍地困倦着。林枷小心地捧着壶，生怕自己不小心摔了，他察觉姜赦在边垂着，脑袋一耸一耸的，看起来是真的累了。他轻轻地呼了气，放下壶将姜赦的手握住揣兜里，他以为姜赦是睡着了，谁知姜赦反而将他的掌心包裹掌心里面。

“不你们要什么，还是早找个地方住着吧，这天气真的会把人冻坏。”

林枷抿着没有说话，就在这时，周遭忽然亮了起来。

话音刚落，老板便看见两双睛发亮地看着自己。他摆了摆手，“不成不成，我这不是收容所，不可能让你们住这，况且我上就要关门了，这壶，就送你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