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行的，这样的小孩确实是见得多了，说这话的时候便不免有几分轻视。当然，他们不知的是，在姜赦和林枷的后，没有焦急寻找他们的父母，也没有担忧他们的老师同学，最主要的是，他们更没有家。

话刚说完，姜赦用力握了握他的手，“你别动，在这等等我。”

“我们晚上，先去找地方住吧，外面太冷了，会生病。”姜赦想了想，眉皱起，“就是我们没有太多钱，可能会住得很糟。”

乘务员想想也是，，收回了自己多余的好奇心。

乘务员心里好奇想问几句，但两个少年的背影已经在纷纷扬扬的雪中渐行渐远。

说完他就跑开了，林枷懵了懵，一瞬的功夫，边便已经空了，但他还是定定地站在原地等他，目光追寻着姜赦的背影，又看他急匆匆地跑回来递给自己一个馒，脸冻得发红却笑得十分兴。

一旦离开了孤儿院，便是一条路走到黑。

林枷意识到这一，笑着问他:“这么开心啊？”

“快吃吧，趁。”

“我们以后怎么办？”林枷看了一天，“现在已经快要傍晚了，还下着雪，晚上的话温度会更低，那时我们去哪里？”

林枷摇摇，“没关系，你不用担心我，以前不小心犯了错还被关过黑房里，再糟也不会比那里要糟了。”

但他被困在那样的一个地方生活，狭窄的界注定不会有太聪明的想法。

窗外竟然扑簌簌下着雪，车里的人都陆陆续续地下去了，乘务员还记得那两个孩没给钱，走过去问，结果对方给了她一沓零钱，一张接一张的，不由诧异地看了他们几，两个少年都一脸不好意思，想来也不是故意的。

将两人欠下的钱记下，等他们醒来再说。临走前顺手替他们掖了掖盖在上的大衣，好笑地说了一句：“哪来的小孩。”

谁知一觉就睡到了邻城。

才大一刺骨的寒气便了过来，姜赦打了个哆嗦了鼻，“好冷。”

他们那间孤儿院里有这么

司机嗤笑了一声，“离家走的吧？见得多了，不用，过几天就会受不了哭着要回家了。”

他们挨得的，因为只有一件大衣，分开了其中一个人就会冷，两人个都不矮，面容青涩净，但他们很瘦，发枯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手边拎着一个大包，十分古老的款式，可怜得让人一就看得来，他们不是来探望亲戚的，也不是来旅游的。

姜赦和林枷更没有将这事大肆宣扬的意思，他们两个人的生活，酸甜苦辣，自己知就好。

离开了孤儿院，他的眉都舒展了开来，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整个人都闪闪发亮。

姜赦眨了眨，角弯起，“是开心的。”

说着他牵着林枷来到一个挡风的角落，外面人来人往车来车去，他们两个瑟缩在这么大一的地方，一一地啃着腾腾的面包，低声说着话。

“没想到竟然下雪了。”林枷抬手扑开落到姜赦上的雪，“接下来我们去哪？”

☆、004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还好姜赦早就想好了。他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离开孤儿院，只当有这个想法那天起，便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