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兮然的脸这才缓和了些，因为生气而有些僵的也放了，靠在欧昱上。

“小昱，你们在里面？”

完全是哄小孩般的语气，倒是一也没将叶兮然的话放在心上。

更何况，就算是他自己洗的，在叶兮然脑乎乎的状态下，只要他持说是顾凯歌洗的，叶兮然一定会相信。

“兮然，你说错了，顾凯歌不是一都不关心你的，刚才顾凯歌不是帮你洗了澡吗？如果一都不关心的，顾凯歌那样的人又怎么会这么好心呢？”

“欧昱，不要用顾凯歌来威胁我！”

浴室外传来欧泽的声音，淡淡的声音听不任何情绪，却让欧昱前一亮。

其实，他也不确定是不是顾凯歌洗的，只是觉得，以叶兮然喝醉的程度，自己应该是没办法洗澡的。

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如果不是那依旧红的脸还有靠在他上的，欧昱会觉得，叶兮然此刻一都没醉，是完全清醒的。

他宁愿自我欺骗，也不会亲自浇灭那微弱的希望。

抓着欧昱的手臂，明亮的眸里织着惊喜、期待、怀疑、不敢相信无数的

叶兮然低着，他看不见叶兮然此刻的神情，却能想象。

“哥，我们上来，兮然有些不舒服，刚吐了。”

意识到叶兮然此刻是着的，欧昱又讪讪将手放下。

一定是充满悲伤绝望，却又地抓着最后那一微弱得看不见的希望，虚无缥缈的希望，叶兮然努力给自己编造的希望。

“好了，我早就知顾凯歌是你的逆鳞，又怎么敢随便碰，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应和了欧泽，欧昱凑到叶兮然耳边低声，“顾凯歌就在外面，兮然要是不合的话，我只能让顾凯歌亲自了。如果是顾凯歌的要求，兮然是不会拒绝的吧？”

叶兮然这个笨心里或许会怀疑，但一定不会追问到底。

医院的叶兮然又怎么会违背医嘱，主动沾酒，而且，还是喝烂醉如泥的地步。

“昱，你说的对，如果是顾凯歌开的话，叶兮然连地狱都可以毫不眨的去，更别说是医院了，只是，不可能的，顾凯歌那么厌恶叶兮然，不得他早死，又怎么会对他有一丁的关心……”

聪明的顾凯歌在叶兮然面前，永远都只是可以蠢得让人心疼的傻瓜。

低低的声音，像是从腔里发来的一般，像是有只手扼住了他的心脏，欧昱只觉得心里有说不的难受。

“真的？”

一瞬间，叶兮然的神变得凛冽了，像是看待敌人一般盯着欧昱，不带一丝情，那凉意，仿佛能通过彼此相接的神，传到心底最。

欧昱却只是无奈一笑，像是顺一般，轻拍了下叶兮然的后背。

叶兮然的态度，换成任何一个人，此刻的反应都应该是然大怒，甚至甩袖离开，一片好心换来如此冰冷的态度，纵然关系再亲密，都难免会心里不舒坦。

虽然看顾凯歌不顺，不过，欧昱不得不承认，在叶兮然面前，顾凯歌比什么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