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不是去温泉游了吗？”

张平后悔自己不经大脑说话，清了清嗓，“我朋友恰好带了啤酒，你要是愿意……不过要是你还有事忙……还是谢谢你有心来一趟。”

“我要。”

……

压迫又变大了。

“茶？你说的是绿罐那个？”

辕没有立时回应。

“不过现在的平比之前已经提了11.4个百分，好歹有模样了。”

“哦，那还真谢谢方总了。”

见辕都回往楼上走了，张平麻溜的把地上的问品揽起来，赶忙跟了上去，就跟一小弟似的。

“我不去。”辕顿了顿，“方旭托我探望你。”

“得瑟？”一个大男人要拿好看的照片炫耀给谁看，辕刚和缓了的情绪又掀起小波浪。

“这百分比我喜。”张平心怒放地盯着相片，“总威武啊，我一向不上相的，每张照片都丑得要死，这下好了，总算有一张符合我实际长相平的照片了，回总算能拿去得瑟得瑟。”

“算了，我也不喝了，你自己喝吧。”张平说完，又无奈地跟辕解释，“他是术师。你先坐，我找找茶放在哪了。”

“是拍得不怎么样。”

“那就将就一下吧。”

“你走过去。”

理论指导实践嘛，要有个总的大框架，然后再……”

张平停下手里的动作，“你看到了？”

绮念一闪而过，张平已经下意识地接过对方抛来的手机，下意识地瞥了一，然后下意识地喊声，“我的妈，这里面的大帅比是谁？”

沈冰眨眨睛，“我这么有良心的朋友，怎么可能独？当然给你留啦。”说着，他酷炫地打了个响指，手里凭空就多了一瓶啤酒，“最后一瓶。”

“我不想喝酒。”

辕隐忍地了嘴角，“拿我拍的和你自己拍的去对比一下，你的准往上迈一个台阶的可能是百分之66.6。”

熊好像，腰也好的？

“是啊，有个发小群，大家都用自己的像，就我的照片拿不手，三不五时就被拎来当梗。”张平一拍脑袋，总算想起为什么会和上司在楼里扯，“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神经病？也是我发小来着。他说话都那个疯样，别介意。”

“哎？”张平懵懵地依言过去，然后就看辕左右来回移动了几下，一脚后踏在楼梯阶上，人微微往后仰，保持着这么略有难度的姿势给他拍了张相。

“嗯，是是是。”

张平张了张嘴，就想问问，那个0.4的百分是怎么得来的？难刚才一直不说话就是在默算？

这是要走的意思，还是要喝别的东西的意思？

“你吃了西瓜？还把啤酒都喝了？连酒带瓶？我说姓沈叫冰的，你是不是忘了为什么来看的我？”

“哦。”

两人来到张平的家里，一门就看到一个醉醺醺的酒鬼，“哟，琼瑶剧杀青啦？”

张平试探地说：“我上面有一罐龙井，要不要将就一下？”

“你接下来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上去坐坐吧。”张平说着顿了顿，奇怪，是因为在自己家附近比较放松吗？之前觉得熊压抑的要死，不得离他远，怎么刚才那么顺自然地就请人家上去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