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皱起眉，似乎回忆起当晚惊恐的现场，沈杰睁大双，一副後怕的模样。“统统──张──统统……”

为了能获得更多信息，徐骁言简意赅、直主题。“昨天问你知凶手是谁时你一直在重复一个音节，到底是什麽？你看到或者说你认识凶手吗？”

谁知面无表情的怪家夥忽然把手贴到嘴上，而後僵地翻过手掌。

轻微了颅，男人疲惫地望著两名警员。

“他来找我……突然打、打我……然後……你们快去

这……这他妈是什麽意思？飞吻告别吗！变态！

为了第二天能攒足力和力，小张回来後，三人休息。几乎天亮才睡的徐骁却不得不睁开，好在贴的吴楚恒及时送来了早。

“嗯嗯，你的分析，这也不是全无可能，那张统统目标的最後一个人会是谁呢？”吴楚恒肯定了徐骁的推理，甚至觉得很有意思，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回来的他不再留意後。

小包的香味在中蔓延，吃掉一屉後徐骁总算提起神，安排小张上午回警局休息後，才随吴楚恒一同沈杰的病房。

“你确定是他？”

40、穿女仆装的男人们（19）

这回不等吴楚恒发问，徐骁便一五一十地把飞鸟的推理讲给他听，一方面想转移他的注意，一方面这个猜测并非没有理。

“没错，在他试图伤害第四个被害者前，先抓他个措手不及。”狠狠盯著时不时动嘴角的飞鸟，徐骁咬牙切齿，越说越愤恨。笑，你坐在那里笑笑！不知你那幅样有多变态麽。

两人结完账一前一後了门，徐骁故意走在後面，趁吴楚恒离开，不忘狠狠瞪向坐在角落的飞鸟，好像在警告他赶回家，别在外面游，给他惹是生非。

“吃完咱们就走吧，不知小宋那边有什麽消息。”

见吴楚恒抬起，徐骁忙换笑脸，“好啊，咱们是去医院，还是回警局？”

对徐骁给的选择，吴楚恒到意外。“哦？你不回家了麽？”

尽量表现得不是那麽迫不及待，可当看到沈杰睁开时，徐骁还是一坐在了床边的椅上。听主治医生说，沈杰的情况比昨天有所好转，但也不能讲太多话。

“嘿嘿，都这个节骨了，我哪睡的著啊。”冠冕堂皇的借下，实则是有意逃避飞鸟，徐骁实在懒得回家回答他的追问。“再说回警局沙发睡，早上还有人买早。”

“所以要尽快找张统统。”说话间，徐骁还不时从吴楚恒耳朵与肩膀间扫视飞鸟，只见那家夥始终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简直快把自己看了。“咳！总之，我觉得等沈杰可以讲话了，应该让他好好代一下他和张统统的事，我想可能碍於女友在场，他隐瞒没说。”

“嗯，我也这麽想。”低啜饮咖啡的吴楚恒错过了徐骁一系列的古怪表情。“张统统一定认为沈杰被杀，他现在还没意识到咱们已经盯上他。”

有可能是回的意思。”

全年最後一天的早晨，徐骁在医院走廊醒来，昨晚和吴楚恒商量後还是回到这里。在小张送李玫回家时，两人坐在病房中望著熟睡的沈杰，各持心事、沈默不语，即便受害人意识不清也不便当著他的面讨论案情。

“觉怎麽样？能讲话吗？”

“呵呵，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