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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室内,身着精绸衣裤的孩童穿着虎头鞋于空旷地段上行走,因怕他一个不慎摔跤,四周围了几个小黄门与宫婢。
看见他张开双手走得又快又稳,张乳母噙笑夸道:“小殿下走得可真好。”
他们口中的“小殿下”正是小蔺衡,别见他虽才一岁多,如今也能无需人搀扶便能走得稳稳当当了。
听见被夸赞,小蔺衡高兴的笑起来,脚下快走几步,扑进乳母怀里。
“嗳呦!”张乳母抱住他,心里软成了一片。
怀里的储君取了父母的优点来长,五官精致,玉雪圆润,已能隐隐窥见出日后是何等风采了。
一时宫婢提了食盒入内,福身道:“张乳母,太子殿下的午膳来了。”
“今儿做的都是些甚么菜?”张乳母将小蔺衡抱至案边坐下。
“鹿肉鲍鱼笋白羹,白玉豆腐,玫瑰牛乳糕……”
宫婢打开,一面取出食盒里的膳食,一面报了名字。
此时,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正弯腰擦拭花瓶的小宫婢悄然抬头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因昨夜蔺暨饮了几杯酒,兴致上头,齐鄢然被他抱到窗台上折腾至夜半,将近天亮才合眼,故而睡得极沉,一时闻得殿内喧闹,忽有人掀开帷帐。
她被唤醒,睁开眼便看见映柳神色慌张的一张脸,“娘娘,太子殿下出事了!”
齐鄢然一路奔至东宫,看见躺在榻上面唇黑紫的小蔺衡后,她喉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至榻前颤抖着手摸他的脸,轻唤道:“衡儿?衡儿!你别吓母后啊衡儿!”
她一连唤了几声,却得不到榻上孩子的回应,当即拍打床沿,急躁喊道:“御医呢!御医何在!”
当值的李太医恰好赶到,他顾不上行礼,说了声“娘娘稍安勿躁”后便坐在床沿诊脉。
“究竟是何毒?”听到他说是中毒之象,齐鄢然心里一跳,忙问道。
李太医面色讪讪,作揖道:“娘娘恕罪,微臣才疏学浅,只能探知一二……”
不待他说完,她便快声吩咐道:“快!去将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请来!”
话罢,她又追问映柳:“可查出了?究竟是何人动的手脚!”
因行凶之人手段太过低劣,只需探查一二便很快揪出了其背后的主使。
原本在宫中等待的林盼芙忽被传召至东宫,心虚的她自知计谋败露,面色难看,只是仍掐着指尖,强作镇定的与齐鄢然行了个礼,道:“娘娘寻臣妾……”
话音未落,齐鄢然猛然动身上前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
“啪!” 的响亮一声,林盼芙被她扇倒在地,一时愣神,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她扑上来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颈。
齐鄢然哭红的双眼里全然被狠厉的杀意充斥,她手下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用力之大连手上的指甲断了也不曾发觉。
“林盼芙,若是本宫的衡儿醒不过来,本宫定教你生不如死!”
眼前端庄稳重的皇后娘娘面容扭曲,凶恶可怖,言辞尖锐,林盼芙自入太子府至今从未见过她如此疾言厉色的模样,一时被吓得呆若木鸡。
“放……放开我……”她被掐得喘不上气来,憋红了脸用手去扯她的双手。
“娘娘!”林盼芙贴身伺候的宫婢见状尖叫一声,欲上前相助,然而齐鄢然的大宫婢映柳眼色一使,立马有两个宫婢上前制止住她,将她强行压跪在地上。
“陛下驾到!”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传叫。
蔺暨赶来时恰好看到这混乱的一幕。
听到他来了,齐鄢然微走了下神,林盼芙便趁这个空隙挣脱开她的双手,如看见了救星一般,喘着粗气膝行至蔺暨身前。
“陛下……”
还未等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