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盍邑话说得硬朗,可终究还是心软,舍不得教她难受,一步一步的皆是按着她的敏感之处来动作。
算上处理山匪案的时间与她养伤的这半旬,他已有将近一月的时间未碰过她了,失而复得的感慨和重温美妙的澎湃令他难以克制,呼吸渐乱,身下力道渐重,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将穴里一汪春水搅乱。
只有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和嵌入她的身体里深深的感受她的温暖,盍邑才像真正活过来了一样。
“呃啊啊!不要……”
阴户里的肉棒连捣个不停,蔺纾久未经事,哪受得起这般激烈,被肏得来回晃动的娇躯如大海里支离破碎的小舟一般晃荡不定。
最娇嫩的秘处被坚硬的肉刃撑到极致,如被蹂躏坏了的娇花一般湿泞狼狈,男人掌着她的腰,退出几寸复又重重插入,坚而有力的龟头猛地刺向花心,连捣数下,将花心凿得软烂。
“嗬啊……嗯嗯!”
极致的舒爽间,蔺纾觉得他说的对极,只有他才最了解她的身体,只有他才知道怎样才能让她舒服,只有他才能与她这般契合……
“阿元在想甚么?”温热的汗水从盍邑的鬓边滴至她的胸脯上,与她的香汗交织在一块。
蔺纾螓首高仰,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欲要说些甚么,张嘴吐出的却是一阵阵呻吟。
“呜嗯……不要……你……”
盍邑盯着她被自己肏得高高弓起的细腰,那上面尽是自己留下的指印与汗水,深邃的眼眸欲色更深,他低头将一团丰润含入口中,就着挺立的红果儿吸吮舔弄。
“阿元,你瞧,我们是多么的契合。”他握住挂在红绸上的两条玉腿抬高,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住,逼迫她直视两人的交合处。
紫红色的肉棒紧紧嵌在粉嫩的花唇间,顶端的阴核因情动而肿胀起来,随着肉棒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的翕动着。
“慢慢吃,阿元,夜还长呢。”
他一边低沉的说,一边蓄力猛捣玉门,娇嫩的阴阜紧贴于他的胯上,随着剧烈的肏动啪啪作响。
“啊啊……出……出去……”蔺纾低低的哭叫着,粉白的脸上泪水纵横,好不可怜。
狭窄湿热的蜜穴紧紧噬咬着他的阳具,爽得盍邑口中连连叹谓。
“嗯……阿元……好乖……”
男人不住的提着她的胯往身下送,小巧玲珑的脚趾反复蜷缩,剧烈的快感统统涌向了下腹,逼得她疯狂摇头尖叫。
“呃啊啊!不行……求你!”
盍邑知晓她快要到了,于是紧抵住穴眼不放松,连根的捣个不止,潺潺流出来的淫液淌湿了她的腿心,湿滑得教人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