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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怨报怨(2/2)

但他也不想想,当年盍邑在军中还只是个小小校尉,在荆州一战中冒死带兵突重围,搅了敌方老巢,歼敌两千余众,擒获敌方官,缴获战利品不计其数,至此名声大噪,一战封侯 。

却说过往荒无度,早已被酒掏空了的秦途望在惊惧之下受了二十廷杖,腐烂,经久不愈,半月后便伤重不治,一命呜呼了,安信候一府人是如何悲痛加的那又是后话了。

“这其中有许多风险是你无法预料到的,我不愿让你为我冒险,男人间的事合该由男人来解决 ,答应我,往后再不能如此。”

原来她是为了自己,盍邑恍然大悟。

蔺纾冷哼一声:“这老匹夫,既想拉拢你,却又瞧不起你。”

但她以局,未免太过凶险,若当真了意料之外的岔,该让他如何自

“你可知他为何只将庶女嫁于你?”

他秦咏算甚么东西?秦家一脉也就老安信候那代显赫些,族中无几位大才之人,自秦咏这一代起便逐渐落没了,且秦咏这老匹夫也是个庸碌无能的废,文不成,武不就,钱捐了个从五品朝散大夫的官,于朝中并无实职,只想法设法走捷径,例如借助姻亲关系来稳固他安信候一脉的地位。

盍邑盯着她艳若桃李的面容,情绪复杂,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她潜心谋划了几日,正好等到秦咏过寿这日,故意以设局,引君瓮,如此一来便是不能要了秦咏的命,也能狠狠警告他安信候府一番,起到杀儆猴的作用,往后荆州其余世家若还想踩在她夫妇二人动太岁,还得仔细掂量掂量。

彼时才成为平荆候的盍邑,特意请了旁人说项,想让自家庶女嫁与他,但初茅庐的盍邑却不傻,在他看来,他并不需要这些所谓的裙带关系,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反而还是一束缚,后来自然是婉拒了。

对最讲究门当对的大雍来说,这样一个正经儿靠军功起家,炙手可的侯爷也是他家一个小小庶女能适的么?便是嫡长女许与其也不为过。

不过转念一想,是了,相久了,他竟忘了她是得两朝圣的公主,今上的亲妹妹,心思手段可不比任何一个人的差。

他此番算是与秦咏真正撕破脸了。

盍邑问她是如何得知他与安信候之间的龃龉,她却不肯告知,眨了眨,模样傲生动,“我自是知,不仅如此,我还知他原想将庶女嫁于你呢。”

“嗯?”见他言又止,蔺纾的脸便垮了下来,神幽怨的望着他,“如何,你也认为我心狠手辣?”

蔺纾“噗嗤”一声笑了来,抬手在他腰间拧了拧,笑他:“瞧你那文酸样……”

盍邑听了她这番话后心震撼,久久无法言语,不外是震惊她竟能为自己到这般程度,同时也对她狠辣果决的手段到有些咂

秦咏怀恨在心,在官场上拉帮结派没少给盍邑添堵,盍邑格淡然不与他们计较,蔺纾可忍不了,这些人敢给她的夫君委屈受,就是存心要与她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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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元。”

知她是为了自己,盍邑不忍多加苟责,拧眉微叹,捧住她的脸郑重:“阿元,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盍邑摇失笑,将浮现在脑海里的一句诗念了来:“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盍邑静静盯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为何,阿元说说。”

蔺纾嘟了嘟嘴,虽然有些不开心,但听到他的话又觉心中熨,于是乖巧应下:“好~”

秦咏也是个心气傲之人,被他如此不识好歹的拒绝了后,心中便对其产生了不满,又加后来他于荆州行商坐贾时,盍邑打着“整顿荆州商贾不良风气”的旗号多有阻拦,从那时起他便与盍邑暗暗结下了仇恨,只不过多年来也不曾挑破,其中内情也只有对方心腹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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