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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径上,一青年男子被小厮模样的少年搀扶着。
“公子,您仔细脚下……”
秦途望醉意已深,面色酡红,眼神迷离,闻言摆了摆手,哂笑道:“不碍事,不碍事……”
小厮念及今儿是个大日子,遂道:“公子,大公子与老爷如今正在前头待客,您不若回去换一身衣裳,稍作休息再前往正厅……”
秦途望虽醉了,却也知晓若是他就这副模样去前头迎客,怕是少不得他父亲一顿好骂,于是颔了颔首,命小厮将自己扶至假山里。
“成了,你去罢,我小憩片刻。”他歪倒在假山里的贵妃榻上,因往常没少在这处与侍妾丫鬟厮混,故而对里头的构造十分熟悉,这处寂静隐蔽,最是适合小憩。
小厮应下,自假山内而出,回其居所取换洗衣物去了。
睡至一半,秦途望忽被腹中汹涌的尿意憋醒,他不耐的嘟囔几句,眯着眼睛从榻上起身,略走出几步,就着假山的遮挡掀袍往花草上淅淅沥沥的释放一番。
假山外忽传人声,秦途望霎时清明了几分,手忙脚乱的提起裤子将衣袍掩好。
顷刻后,人声远去,他方松了口气。
虚惊一场。
“这死小子怎的还没来……”秦途望嘴里骂了两句,顶着昏沉的脑袋从假山走出。
假山背后是连着池塘的花园,他将将走出几步,便望见一位身着烟罗粉大袖襦裙的女子独自坐在荷花池边,玉手粉颈,美艳出尘,恍若神仙妃子,只不过一眼,秦途望登时便觉身子酥倒了大半。
回过神时,他已恍惚走近。
“老爷,不好了!”一小厮疾步而来,猫身钻入正厅内。
正热情款待上门贺寿的贵客们的安信候秦咏回头一看,拧眉低斥道:“出了何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小厮汗流浃背,面对他犀利的眼神,支支吾吾,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见他不敢言语,秦咏眼皮子一跳,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蠢材!究竟是何等大事,还不赶快道来!”
小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抬眼看了看在场的几位贵人,愈发觉得死期将近, 颤颤巍巍的开口:“二……二公子不知何故冲撞……冲撞……”
“冲撞了何人?”秦咏逼问道。
小厮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下去 ,一狠心,一咬牙,快言道:“二公子不知为何冲撞了敬元长公主,如今长公主正拿人是问呢!”
秦咏面色骤变 ,白了又红,恨不得昏死过去。
原本看戏的盍邑闻言也怔了怔,沉着脸从椅子上起身,“在何处?”
小厮愣愣的看着他。
秦咏一拂袖,呵道:“蠢货!还不快带路!”
一行人行至后院,还未步入花园,便听到里头传出来的斥骂声:“都道您是世家出身的公子,竟这般不知礼义廉耻,连长公主也敢攀扯,殊不知您往日里读的究竟都是些甚么书……”
听见落雪的声音,盍邑加快脚下步伐,越过带路的小厮往声音源头处赶去。
蔺纾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般,神色冷漠的端坐于太师椅上,听闻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循声望去,便见脸上难掩忧色的盍邑快步进入花园中,径直朝自个而来,身后跟着几位穿锦袍的男子,皆是神色不安。
“阿元,你可有受伤?”盍邑上前扶住她的双肩,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一番。
见到他后,她的神色立马软了几分,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只是被吓着了。”
得知她无恙,盍邑才放下心。
将才色胆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