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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觉(40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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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觉(4000 )



“殿下……”

蔺纾正用着午膳,忽见寒梅神色匆匆的从外头进来。

“发生了何事?”不知为何,她心中蓦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手里默默放下了玉匙。

寒梅几步走到她身旁,快速耳语了几句。

听到她说盍邑被蔺暨罚跪,蔺纾方松开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本就虚弱的脸色更添几分苍白。

想起方才落雪被召唤入宫,莫不是……

她手一扬掀开被子就要下榻,然而却被寒梅拉住,低声劝阻道:“殿下稍安勿躁,我等未知其间缘由,贸然前去,怕是不妥。”

闻言,蔺纾顿了一下,反抓住她的手,疾言厉色道:“你速派人前去打探!”

她脑子里幻想了上百种可能,一想到盍邑被皇兄罚跪的实际缘由,一股强烈的不安与焦灼在胸腔里撕扯窜动,细白的手指慢慢揪住心口。

“陛下,可还要继续?”

蔺暨从奏折里抬眸瞟了一眼殿前直挺挺跪着的人,眼色微冷,嘴唇轻启吐出两字:“继续。”

时值未正,骄阳高挂。

一个挺拔的身影跪在养心殿门前,仔细窥探便能发现他汗湿的后背,以及淌着豆大汗珠的两鬓。

事情要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彼时蔺暨才下了早朝,于养心殿中批阅奏折,却听吉奉来报平荆侯求见。

盍邑此人在朝中一向独来独往,从不参与任何派别,与自己也不甚亲近,极少私下交流,此时听闻他来,蔺暨心中还纳闷,一面应下,一面思索他突然前来的用意。

见他入殿行礼,蔺暨微微抬手,示意赐座,笑道:“难得见盍卿到养心殿里来,今儿可是有何要事?”

盍邑确实身怀要事。

他瞟了一眼安置好的座位。

这位子他坐不了。

他也不挪步子,就这么在离案台几步之遥的位置上定定站着。

“陛下,臣今日前来只为求一事。”但听他低沉开声。

“哦?”蔺暨讶异挑眉,见他不坐,也未逼,低头轻抿了口龙井,悠然笑道:“何事,不妨说来听听。”

记忆中,盍邑从未跟他提过要求,像他这般看似无欲无求的人竟也有相求之事,一时间不免挑起了蔺暨的好奇心。

话音刚落,便见他躬身拱手,开门见山道:“臣欲求娶敬元长公主,还望陛下成全。”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蔺纾新赐的封号,口齿显然有几分生涩。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蔺暨当场便怔住了,脸上肉眼可见的僵硬与震惊。

在他看来,蔺纾与盍邑完全是两个毫无交集的个体,一时半会间如何也想不明白二人是何时有得瓜葛。

望了一眼身旁侍奉的吉奉,他亦是一脸茫然,微微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情。

蔺暨沉默半晌,良久后才慢悠悠的道了一句:“朕倒是不知盍卿何时与朕的皇妹有了交集。”

作为权利中心的上位者,蔺暨惊讶过后迅速冷静下来,甚至开始怀疑起盍邑的用心。

他幽幽的盯着盍邑,试图从他脸上的神情里寻出一些蛛丝马迹。

为何偏偏是在这个最敏感的时候?况且在他之前已有赤德松赞求娶,莫不是他也想效仿?

不对,盍邑显然不像是那样的人……

但是……

见几步之外的男人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蔺暨当即心下了然,遂摆摆手命殿里侍奉的黄门宫婢退下。

搭在案台上的手指“笃笃”敲了两下,蔺暨问道:“说罢,给一个朕要把长公主许配给你的理由。”

盍邑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暗咬后槽牙,犹豫不过片刻,掷地有声道:“臣污了长公主清白,自然要负责。”

蔺暨是什么人,尽管其所言委婉,但他仍是立马便明了其中的严重性,当下便变了脸色,猛地一拍案台,难掩震怒,指住他怒斥道:“盍邑,你放肆!”

盍邑自然也知道自己走的这一步棋为险中之险,他大可以说恋慕蔺纾,想娶其为妻,但这个看似再寻常不过的理由在这种时刻却不具备一定的说服性,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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