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近侍奉，拥有取悦陛下的资格，他也很兴。

泓第一次在容胤办政的时候离这么近，这才看了皇帝在默默记诵，等暂歇的时候，忍不住说：“原来……陛下要准备这么多。”

他一直是一个人，已经满的锐利锋芒，忘了怎么和枕边人相。如今把泓拉到边，不知刺痛了他多少回。

泓轻声问：“陛下也有兴的时候吗？”

墙里无声无息的飘了一宿的落叶。人们不到天亮就起来，清扫净步和大殿前的广场，把金黄的银杏叶堆积到绛红的墙下。那些金黄的，碧绿的，红彤彤的叶全都带着秋的光，斑斑驳驳，在重重阙间落尽，铺得皇一片锦绣。

第11章顿悟

容胤怔了怔，猛地想起来临行那天，泓确实试探过想一起来辅都，被自己心不在焉的驳了。天一言九鼎，他早习惯了独断专行，泓这样事事依顺，他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泓就低下，亲了亲皇帝的指尖。

他们一觉睡到天亮，一起用了早膳。因为原定的召见推迟，容胤得了一天空闲，就带着泓到中围起的园林中游玩。初秋的天气，虽然还和，但枫树都大片大片的变红了。他们在山脚下的小溪里，捞起了一条壮硕的鱼，虽然明知是里喂养的，还是清净烤着吃掉了。

容胤说：“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兴。”

泓知他指的是慧明公主刚夭折的那段时间，就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现在心情好了吗？”

容胤说：“还行吧。事情太多，容不得总犯错。”

他们沿着小路慢慢上了山，容胤在前面走，泓就落在后面一步跟着。虽然随侍的大堆人都在后面，可是如果不说话，就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山有一个小亭，在这里可以看到中园林的全貌，很多很多的枫树，银杏树和笔直的大叶杨，把阙的红墙琉璃瓦重重掩盖起来。容胤要泓坐在自己边，在后石桌的遮掩下他去拉泓的手。

临近晚上，容胤要准备第二天的召见，就拿众臣整理的条陈和折，重新又看了一遍。还要泓把三家郡望的情况给他读一读。

是我……我想见陛下。”

泓就轻声说：“陛下育民以仁，抚臣以礼，没有失仪的时候。”

容胤用过早膳，便在齐贤殿召见三位家主。家主份尊崇，为表示帝王礼敬，大殿里只设坐席。容胤在

容胤“嗯”了一声：“三家都是老狐狸，现在肯低，是因为不清楚我底细。若是不小心了怯，以后想再压制就难了。臣君前失仪，不过赶去，我要是臣前失仪，后果可要严重得多。”

晨初绽。

泓没有动。容胤也没有动。他们就这样手拉着手，一起看红叶漫天飞舞。

这样不顾泓意愿，又不准他违逆，还总是不理他，泓不怕才怪。

容胤又怜惜又愧疚，咬着他耳朵说：“下次……你就直接来。我见到你，心里很兴。下午的时候书房有太多人，我就没表现来。”

泓慢慢伸手，勾住了容胤的手指，低声说：“臣可以和陛下一起。”

容胤：“事哪有没错的时候？只是不叫你们看来而已。有一阵我心情不好，总是记不住事，每次召见都很狼狈。”

容胤说：“好。明天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