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不明白，是自己的玻璃充血了，还是监护仪的数字变红了。

“好吧。看来是瞒不了。”他说：“事实上，默苍离在车祸后，意识没有成功转移到鸿离希望的地方，而是意外了杏君的意识……这件事情，算是我造成的。”

这程度的僵持，早已说明了结果。在十几秒后，他决定投降。

“你不会死的。”

“通过媒介，人的意识可以控制型的AI。在某一次看似是例行的试验中，我见到了默苍离，他装成是受试者的样，而那次的实验数据，很快就从实验室消失了。再之后，我离开了这个项目。而默苍离的车祸我也从新闻上看到了，车祸达到了最主要的条件——濒死。我怀疑，那一次，鸿离的目的是将默苍离的意识转移某个AI中，可惜了些差错，转移到了杏君的脑内……”

毒……神经毒……快速……呼麻痹、供氧……细胞……

这个人拥住了自己，在说对不起。

那个人的声音依然冷静。

“放松些，闭上睛。”

然而此时，星移却停下了车。

30

他努力转过。视野极其模糊，但多年来的临床经验，仍让他立刻辨认了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它机械地响着，上面的数字，正在匀速下降。

我不会让你死的。杏君，记住，当我止戈后，会立刻控制滴仪。在以为你

很难立刻相信啊……”

“我……不想死……”

啊……这是我的吧？

“你说的鸿离，是不是这个人？”

“嗯，很多年前，一个叫鸿离的年轻人来找我，邀请我加这个生研究项目的时候，我也没有想到效果能够达到这个程度……”

杏君微微睁开。光是这个动作，几乎就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自己睡了多久？他的思考速度在变慢，每次呼都要竭尽全力——这个人穿着蓝的灭菌服，被固定在一张试验台上。电密控制的滴注静脉，滴速很慢，无声无息地改变着这所有的数据。

俏如来打开手机，找到实验室工作人员的合影。温皇确定，那人就是上官鸿信。

默苍离……听得到吗？我是不是要死了……

在杏君的意识沉眠时，默苍离给温皇留了这封信，托修儒寄去。他意识到了这次亲自前去更改止戈的运作方式，或许无法全而退。

他察觉到，意识正在远离这，这是很奇特的觉。没有不安、恐惧、痛苦，仿佛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在黑暗的所在，他再次见到了默苍离。

“——这个研究，它可以让人的意识行转移。听起来很像附，其实原理仍然是脑电波的频率问题。但是参与研究的时候，最初的阶段，是实行人与人意识的转移。而二阶段的研究却更加有趣——”温皇望着后视镜中星移的双，正在捕捉着这个人的情绪：“鸿离想要尝试，将人的意识转移到AI媒介中。”

“温皇先生，好像还隐瞒了什么吧？”他从驾驶座上转过，同时，四扇车门都落了锁：“——据我所知，无论是哪个平台的新闻在报这起车祸时，都没有说，伤者名叫默苍离。”

车内陷了暂时的寂静。温皇注视着他，笑容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