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默苍离很确定，“这个学生是可以信任的。”

“怎么不说话了？我还以为你会问培要煎多久。”

一边吃早饭，他就在便签本上开始写今天的午饭、下午茶和晚饭。过一会，看看时间差不多，他就准备门去见俏如来了。

“想什么呢？嘿？”

当医生明明积德行善，为什么还会遇到这飞来横祸……

说完这句话，两人之间陷了长久的沉寂。少年怔怔地看着他，神有些摇移不定。

——他的啊！他还是男啊！要是被这个丧心病狂的人拿去奇怪的事情，简直是晚节不保……

“你不是不许我在你饭时候说话吗？”

“……什么？”

“主导权是空白的时候，谁醒了，谁掌，差不多就这样。”杏君抱着，还算冷静地跟着想了一会，“要真是这样也没啥，睡一觉就换过来了……约法三章，不许和我抢！就算不当心抢到了也要上还我！不许用我的份去奇怪的事情！”

后默认由你掌握主导权。但如果没有人输，突然有一个人输，就以输者为标准？应该说这和IF更像吧……”

“啊……对，我是默苍离的朋友。”杏君给自己了杯咖啡，打量着面前的少年——就博士生的年纪来说，俏如来有太过年轻了，好像只有二十四五岁的样。“是这样……有一件事情，我知你一定会觉得很离奇，但是这是真的——默苍离还在。”

尽很沮丧，这人还是非常熟练地到厨房早饭。早饭是黄油面包和培煎，搭鲜榨橙。他发现自己饭的时候，脑里的那家伙特别安静。

“俏如来。我决定把现在的情况全都告诉他。”

“没关系吗？！”他惊愕地喊了来，咖啡店门的客人有几个回看看他。

——好乖啊？！

“你就是……”

家里的厨房是一整意大利设备，十分适合制作低温油炸菜和西餐。如果油烟味较大的中餐或者印度菜，可以将隔门拉上。从厨房的布置就能看一个人对生活准的要求了，杏君的厨艺几乎是专业级别的，完全得上这个厨房。

这神其实大家都很熟悉，就是路上看到了一个奔的神病，先思索一下自己有没有睡醒，再思索一下自己现在是不是现幻觉。

光透过咖啡店的落地窗，落在了那个男孩上。可以从很多小地方看真的是个家教很好的孩，哪怕一个人独的时候，坐姿、举止都很注意，杏君对这孩第一印象就不错。

11

“我……待会过去怎么说？他叫什么来着？有张，给忘了……”

杏君咳了一声，在他对面的位坐下。俏如来一时没认他，细看才发现是那天的医生，有惊异。

“呃，请问你怎么称呼？”

这的确是个意料之外的回答，他也没想到，那人竟然会在这件事情上听话。

“不，你听我解释……”

“在左手边靠窗位置。白衣服那个。”默苍离一就认了学生。

“我叫杏君，是名医生。

轿车给拖去车店修了，他就拦了一辆租车过去。到的时候大概是中午十一半，提前了半个小时——咖啡店的落地玻璃窗外，可以看到里面并没有多少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