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无数风雨的玉清真王似是有些崩溃，他双膝跪地，平常扬起的颅此刻埋在天帝怀中，他无措的攒天帝的衣襟，似是松了片刻，这人便会离他而去。

玉清僵住，下个瞬间便捂住耳朵想要逃开，不料被天帝一把抓住，再也挣脱不得。

这厢狱帝还在为着自己的堕落懊悔不已，那厢的玉清便早已冲了来，低眸的狱帝还来不及反应，便被玉清一把拽住了前襟，狱帝微微皱眉，刚想挣开玉清桎梏，抬便瞧见了这少年狰狞面孔下的一抹脆弱，于是狱帝晃了晃神，便错过了离去的最好时机。

风拂过人面，让人心里忽的一凉，端的是一片痛彻心扉。

天帝低眸看着失却统的好友，灿烈的金眸中浮现一抹重的悲痛。

“无荼，我不你所为何，但我一概不会承认。”玉清似是冷静下来，只是那般可怖的面孔叫人望了揪心，“你对张琰是还债也好，是真情也罢，我一概不；无论你此次去往人界到底抱了何目的，我都不想知，但是，你给我记住一。”

你太狠了。

狱帝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争执，天帝设了屏障，他自然听不到他们在纠结些什么。狱帝悠然的望着这好戏，唯一惊愕的便是玉清哭了，不过这小倒也符合他的格，明明先是落泪的一方，气势竟毫不输天帝的淡然，那般狰狞的模样，让他不禁想起人间遭遇背叛的痴男怨女。

无荼，怪不得你被称为三界最为无情之人。

狱帝为着自己的想法到愧疚，堂堂一代帝王，竟也落了八卦的俗，可悲可叹。

“你答应我的，要好好的，天界唯有你，才得安稳无碍。”

时候便是真正起了争执，我也可保你无事。”

玉清狠狠的瞪着天帝，球中的红逐渐弥漫开来。

玉清忽然笑了一声，眶发红，泪满面，梳得整齐的发也在一番挣扎后得不成模样，他面狰狞，整个人看起来都颇为狼狈。也许他自己都未料到，惯常惜颜面的玉清真王，竟也会有今天。

“玉清，你是混沌第九，该是超越三界帝王的存在，若没了我，灵宝天尊定得还你全族一个公，到时他们会死命护住你，让你登上帝座，绝不再使你承受半委屈。”

“无荼，我没了爹娘，没了兄，三界之中，我只剩下你了。”

“张琰，我不你对无荼到底抱有何情，但我要告诉你一，无荼是真心疼你，那捧在心尖都怕你受伤的呵护，可能

“玉清，若没了我，这天界还有你。”

“你绝不能死。”玉清死命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愤恨着从牙关吐：“无荼，你绝不能对我言而无信。”

“我不听！我才不要当什么天帝！我才不想坐上那位！你一定会安然无恙！你答应我的！”玉清捂住耳朵，涕泗横，他绝望的嘶吼，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不想听并非不知，无荼此行凶多吉少，他现下说的每一句，都可能会在未来实现。他想让无荼此行有个牵挂，无论是张琰还是天界，只要让他动了心，便不会随意丢弃。可他不曾想过，若是无荼已然放弃，现行所走每一步都是为了让他适应没有他的未来，自己又该如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