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香，也没有歌声，湖依旧是湖，草地依旧是草地。

没等李映再度发问，龙就解答了他的疑惑：“这也是真实的。”

庆幸龙是自己这一方，而不是敌人，否则现在他不会再有机会去，只能像丁岚一样，魂魄被拘，甚至死无全尸。

这是一绝佳的度假场所，如果是龙之前假扮的份，他一定会欣喜得立拿起相机开始摆拍角度，但他毕竟不是真正的摄影好者，那只是他为了混田神而随手拈来的一个份。

周景骤然一变！

也许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李映怎么都看不那颗松树为什么就是破阵的关键，但龙偏偏能够一看来，剑光所到之，松树轰然消逝，连带周浮动飞掠的镜像碎片，也都在顷刻之间悉数消失。

或者说，他们已经离开了田神，到达另外一个地方？

不过他也明白，自己重伤在，脑不像正常情况下那样清醒自如，龙是想让他调动思考能力，忽略自状况，避免伤势过重直接昏迷过去。

李映发现龙的话语焉不详，不怎么解释都可以。

李映更是张，不用龙说，他也知这不会是田神里原本的景象，也就是说，他们又一次来到了幻境里？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是说他们还在田神的结界里？

想到丁岚，李映不由打了个寒噤。

果然是真真假假虚幻无边，李映忍不住了一冷汗，不敢想象自己刚才要是真的昏睡过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龙局，这是幻象吗？”他小声问。

但此刻他才意识到，连茅山掌教提起龙，也是一副肃然模样，并非因为龙是特局的副局长，位权重，资历厚，而是因为龙的实力。

龙却给了他乎意料的回答：“不是。”

手中剑光飞起，随着他的心意往前疾而去，最终刺中其中一块碎片里的一颗松树。

这句话如同灵台一冰冷，生生将他从昏睡意里拉了回来，李映掐住自己的掌心，刺痛和粘稠的让他瞬间警醒。

真亦假来假亦真。

李映忽然很庆幸。

过尔尔，虽说龙之名早已如雷贯耳，但在他心中，龙毕竟只有一个人，比不上茅山龙虎山这等底蕴厚的大派。

没有无数重复的镜像，没有混淆视线的镜面反光和碎片，他们置一个空旷的草坪上，不远是湖光山，潋滟映蓝天，静谧而安宁。

带着香的风拂在脸上，让人昏昏睡，不远好像还有歌声，清亮而曼妙，像他妹妹小时候唱歌的语调，稚童真，无忧无虑，在这样的环境里，很难让人提起战意，李映也不例外，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放松心神，但内心突然又想起龙的提醒。

在他走神的短短片刻工夫内，龙已经找到了镜像空间的最终。

只听旁的男人又：“别忘了我刚才说过的话。”

他不由望向

正也好，也罢，人类社会与动世界，归结底并没有什么不同，本质上都对自大的不断追求，者未必就能以品行让人敬重，却会令人不得不去正视。

李映苦笑，他忽然有些同情冬至了，这得是多的悟，才能待在龙边，才不会时时怀疑自己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