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那时候我不知。”

冬至攥手掌，似乎没觉手心被锐利的金属划疼了。“师父，你能不能别跟代遗言似的？”

大多数东方人对于圣诞节也许就是图个闹，但这并不妨碍商家趁机活动促销，把节日氛围提升起来，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有了过节的觉，甚至把圣诞节过了大杂烩的觉，冬至跟龙沿街漫步，一路就看见不少于三个店都打了圣诞送的优惠活动。

他瓮声瓮气，转开去看车窗外一掠而过的风景，不想让龙发现自己的圈红了。

龙见他没什么兴趣，也就没多待，又带着他离开。

“回去吗？”

“这一趟去日本，我的确没有十足把握。”龙，“但给你这些，跟我的行程无关，只是为了让你方便些。”

龙腾一只手，拍拍他的，无声安，很快又收回去，继续握着方向盘，什么也没说。龙知他也只是说说而已，这个徒弟已经学会怎么去担负责任，为自己，也为别人负责。他的以后光辉灿烂，不仅将会是的修行者，更会找到合适的位置，就算没有自己的带领与护翼，他照样能够展翅翱翔。

冬至盯着那串钥匙，没有接。

龙见他持，也没再勉。“好。”

“车和房的钥匙，你拿着吧，想用就用，不用问我。”

一串钥匙，递给对方。

对冬至而言，房本的价值，在于里面住的人，而没有龙的地方，哪里都是一样的。

冬至好奇：“如果那时候知了会怎样？”

冬至忽然笑声。

“不用，我住那个宿舍好的，车就更用不着了。”

冬至想想对方起初的反应，不好意思地摸摸鼻：“我可能会被揍一顿然后打包丢京城吧！”

不知冬至想拜师，是因为对他怀有这样的情。

别说拜师了，他估计连特局的大门也不了，从此天南北，无缘再见一面，想想好像有悲惨又好笑。

长长而净的街，人来往穿梭，夜之后更加闹，许多人迎面走来，而他们仿佛逆而上，格格不。

冬至气，慢慢：“钥匙我不要，如果你想给，就等你回来了，再亲手给我，好不好？”

房很大，地段也很好，还是小栋别墅，闹中取静，就是太久没人住，冷冰冰的没有人气，冬至放望去，屋内除了基本设施，很少有带个人彩的装饰，大多是装修时自带的，可见龙自己也很少在这里住过。

冬至低低：“我真想不顾一切，跟你去日本。”

龙没说什么，直接把钥匙给他。

龙：“没有如果，现在就是现在，假设是自寻烦

暗恋时的心情总有些隐秘苦涩，揭开之后，又悉数化为甘。

“我想起有一次，你带我去拿青主剑，也是走在这样一条路上，那时候没什么人，我就希望那条路永远也不要走完。”

虽说冬至死活不肯要钥匙，但车已经开来，龙仍旧带他去房那里转了一圈。

龙：“你说会怎样？”

其实他也早忘了今天是什么日，等看见街上四张灯结彩才想起来。

难得来，冬至想了想：“四转转吧，找个闹的地方走走？今天是圣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