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车白回去休息，冬至难掩不安。

车白：“你没有错，刚才我没事先告诉你要怎么，就是想在其不意的时候偷袭天，否则要是你早有心理准备，他也会察觉警惕的。只是……”

冬至诚恳：“多谢车局，我本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辛苦您了！”

说到这里，他皱了一下眉：“说来奇怪，我上次在梦里看见的男人剃着光，很年轻妖，怎么这次天又是洪锐的样呢？难天跟人一样，可以披着不同的人？”

贸贸然用引雷咒，也本引不了雷，最终只会引火烧。”

龙摇摇：“世上没有人能永生不老，灵也一样，生死回，车局只不过到了那个坎，跟你无关。”

杀人，未必要亲自下手，它可以蛊惑人心，可以控人类的神智，借人类的手去它想的事情，就像之前把洪锐变成自己的信徒，再让洪锐去给韩祺设，将人命玩于掌之间，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诚然韩祺也有弱，倘若她不是贪图名

冬至怀疑他已看龙与自己的关系，但车白又像只说了一句平淡无奇的话。

冬至把自己看见的丛林和寨描述了一遍，他记忆力本来就好，又是画画的，描述来令人画面很，一下就能记住。

“别说你对龙意义特殊，就算你只是特局的普通一员，能尽力，我也要尽力。”

“那座寨应该就是那个降师的老巢，而那个降师对天恭恭敬敬，肯定与他渊源不浅……我想起来了，那个男的应该就是女明星韩祺的金主洪锐，还有那个胖女人，应该是韩祺的前经纪人董巧兰，之前在照片里都见过，他们果然跟天有关！”

“车局现在为我们争取了一段时间，我们必须利用这段时间，把那个降师找到。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龙：“天现在还未完全复活成形，你在梦中看见的，是他意识凝聚的真正形，而刚才看到的，应该是他暂时借用了洪锐的躯壳，估计是为了方便行事吧。”

他叹了气：“我现在力量远不如从前，最终还是没能化解你的降，只能暂时压制住，让你在一段时间内不发作，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你们只能找到给你下降的那个降师。天本来就还没成形，现在又被我所伤，短时间内应该没那么快复原的。”

龙似乎看他的想法，就：“本无形无，但为了迷惑世人，它们自然会生令世人喜的躯壳，那样才能令更多信徒堕障。天现在虽然还未成形，但它甚至能隔空与车局斗法，可见离复活之日已不远，一旦天复活，所到之将会变成人间地狱。”

冬至惭愧：“是我鲁莽了，谢谢车局搭救。”

龙见他还有余暇为旁人心，倒是笑了。

“师父，车局不会因为我而影响吧？”

冬至自从得知车白的原形之后，下意识就把这位分局长当成一棵行走的古树，珍贵无比，闻言不由跟着叹了气。

车白摆摆手，疲倦一笑，他看上去明显比刚才苍老许多，角纹路也越发了些。

龙：“您已经为我们争取了足够多的时间。”

冬至很惊讶，没想到天这样本邪恶的大，竟然拥有那样丽的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