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对特局各地分局都有所耳闻，但也仅止于字面意义上的耳闻。

龙：“他没有师承，是灵成。”

吃完饭，冬至伸了个拦腰，坐在窗前的沙发，拿带来的画板开始作画。

同的潋滟光彩，目力所及，蔚蓝与浅蓝之间有一条分明的界线，就像他与龙，本像两个世界的人，却最终成为这片大海共同的一分。

现在这位车白车局长，似乎也是这样的人。

冬至还是有遗憾的，他本来想带龙去玩拖伞和浮潜，但现在他的本不了剧烈运动，为免拖伞的时候突然就心绞痛发作死在半空给人家上项目老板增添麻烦，他只好打消这个念，好在龙本没觉得闷，对方这哪怕是在房间里待上一整天也没问题。

虽然早有预料，但冬至还是禁不住讶异，

龙：“那等你上完，把画传我邮箱吧。”

龙拿了本书在旁边看，颇有那么儿岁月静好的觉。

冬至笑：“好。”

现在冬至上的降术，连龙暂时也没找到化解的法时，却想到要去跟一个分局的分局长求助，而不是回北京找宗玲张显坤等大佬顾问，这其中肯定不是于什么私人情，而是龙认为车局长会更有能力。

过了片刻，他将电话挂断，对冬至：“是西北分局的来电，车局闭关来，两天后有空，我们明天去西安。”

龙抬一看，画已经完成得七七八八了，就差最后的修。

龙：“你把自己画细一。”

自打昨晚敞开心扉之后，冬至现在一见对方就想亲亲抱抱，但他不想让龙觉得自己太黏糊了，看了几之后就移开视线，把注意力放在画板上。

“师父，你有什么想要的画吗？”他问。

冬至答应了，继续给画上，龙电话响起，他也未避着冬至，就在房间里接听。

冬至一怔。

据说西北分局的局长姓车名白，上次他们在银川地底来之后，善后事宜也都是给西北分局去的，而且龙和宋志存很放心地直接就撂挑，也不用留在当地继续监督，可见对车局长十分信任。

冬至画的场景并不复杂，依旧是在黑暗的环境里，龙与冬至，刘清波与霍诫正两两前行，龙认这是他们在淮下的窟，只是他一看，画中龙明显更细也更用心，冬至甚至将他当时的衣着细节都记住了，反倒是在画自己的时候显得糙许多。

冬至笑了一下：“细的了。”

“师父，车局长的师承很厉害吗？”

在特局待久了，冬至已经渐渐明白一个规律：未必能耐不够，才升不上去，有些纯粹是于个人原因，譬如龙，以他的资历能力，本可以坐上更的位置。可有些人喜升官发财，就有些人喜事，龙明显属于后者，他更喜亲力亲为，看着这人间在自己双手中实现太平，比得到任何官厚禄更能令他开心。

笔在手写板上飞快地动，涂涂改改，廓很快在电脑屏幕呈现来，慢慢地修正线条，从草稿到线稿，再上，太从向海平面的另一边，一个下午就这么在咖啡与茶的香气中度过。

龙：“上次你只画了我。”

龙想了想：“帮我画一幅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