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数千年了吗？”无支祁显然也被伤得不轻，意识有些断断续续。“许多年前，

力。

无支祁重的息声在黑暗中很有规律，刘清波问龙：“我们要不要把它锁起来？”

还有冬至，龙正弯腰在察看他的伤势，无须自己分神去担心。

霍诫靠在石上，彻底力竭，气多气少，不过总算还有气。

刘清波四下摸索，好不容易摸到手电筒打开，光线颤颤巍巍被启动，如果手电筒能成，估计也被刚才的阵仗吓坏了，不过再微弱，总算也能让他摆脱睁瞎的困境。

是天雷！

但就在这时，他们轰隆响，龙与无支祁相接的剑光陡然大盛，夹杂着黑气的白光中须臾蓝紫的莹光，丝丝缕缕，却瞬间穿透无支祁的护罡气，将它包裹在其中！

“我已经被锁在这里……”回答他的却是一个带着奇异腔调的声音。

刘清波以为是无支祁的力量与地下呼应，引发山洪，不由脸一变，暗不好，可一时之间也想不什么办法阻止，只能咬咬牙扑上去，攻向无支祁的睛——即使这很有可能引来对方的又一次狂怒。

刘清波愣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这居然是无支祁发来的。

“石碑没事。”龙，他应该是一早就去看了。

刘清波恍然大喜。

两人拼死压制无支祁的狂躁，但无支祁力大无穷，哪怕最柔的腰腹，也不是那么轻易接近的，它之前被四人所伤，如今满心仇恨疯狂，恨不得将四人都碾为齑粉，程缘设计让它吞气之后，这些气已经与它为一，唤醒它远古时代不为人知的情，同样也增它的力量，龙现在却想要将这些力量走，它怎么可能允许，自然是用尽一切也要把力量夺回来。

隔着窟，隔着的淼淼湖，遥遥传来一声闷响。

龙：“距离你被囚于下，已过去数千年，我们是现在世界的执法者，也可以称为维序者。”

刘清波还没来得及哀叹“有师父的孩像块宝”，突然想起石碑，赶扭往后看。

刘清波觉得它说的应该是上古时代的语言，但神奇的是自己却能听懂，过了几秒，他终于恍然，其实并不是无支祁在说话，而是它通过意识在向他们传达讯息。

却见那无支祁在雷光之中咆哮挣扎，却终究徒劳无功，眨之间，最后一丝气被龙走，所有光芒霎时消失，整个窟恢复黑暗，所有人都不适应这骤然暗下来的觉，只觉睛阵阵胀痛。

刘清波松了气，再一次意识到龙与他们的差距，他们一个个累得要死要活，龙同样从里追上来，与他们走了一样长的路，也跟无支祁手，却还能在他恢复思考能力的短短时间内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考虑周到。

“你们，是何人？”它问。

“很多年了。”无支祁慢慢爬起，一双金铜铃般的睛睁开，看着前对它有所忌惮的人。

无支祁咆哮一声，窟越发剧烈震动，刘清波他们几乎立足不稳，纷纷跌倒在地，龙却依旧贴在石上，手中剑光连半犹疑动摇都没有，稳稳从无支祁取气，但无支祁也因此更加狂怒暴躁。

无支祁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