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别碰我！”太多烟了，声音很沙哑。

我想我终于清楚断崖会把我救来的原因。

不知睡到什么时候，我反手摸了一下，断崖不在床上。闹钟还没有响，这个时候他会去哪？

“断崖，其实你并不喜白，甚至厌恶。所以你才会说医生是全世界最冷血的人。那件医生袍穿在上只是每天提醒你，你的人生是在弦的成全下怎么走过来的。你在医院工作是故意把自己留在你人生的影里。每天面对生离死别也是因为你不想忘记弦，思念连同仇恨一起铭记。你不让我碰钢琴，也是因为你认为那是

瞎了的人通常没有时间的概念，反正张闭都是黑夜。不能洗衣饭，不能打扫卫生，走路也要人扶，完全跟一个废人没有分别。我每天坐在沙发上等着断崖回来，想开跟他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总也说不。我依靠着他的作息来分清黑夜和白昼。

有时候觉到他靠近我的磁场，然后一件外轻轻的盖在肩上。

“不关你的事！”

“你伤害自己就关我的事！镇定剂吃多了有什么副作用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专属味的枕。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断崖，其实你真正恨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吧。”

“你还在吃镇定剂吗？！”听见盖旋开的声音，我夺过他手里的药瓶，颗粒的药一下撒在地上。静寂的空间只听见药瓶在地板动的声音。

22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会让我睡在他的边，枕着他的手臂。有时候激烈的纠缠，听彼此的声音在黑暗中息。

这样一个骄傲的男人，即使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也不愿意表现他的脆弱。

断崖均匀的呼洒在我的脖上，我用手指沿着他的脸廓，摸着他英俊迷人的脸。然后把嘴轻轻的压在他的的薄上。

断崖呼沉重，膛一起一伏。

他饭，比母亲在世的时候得还好。日本的小菜，清清淡淡，总也合我的胃。看不见也夹不了菜，每次扒白饭的时候，碗里总有一些不知什么时候夹去的菜肴。

突然手被握，叉着五修长骨的手指，的揣在他的心间。

脚下一磕，碰到一个。我伸手去摸，一件柔的秋衣。断崖坐在木质地板上，把陷在两间，觉很落寞。

断崖使劲推我，我牢牢圈着他的。觉到他的两手在颤抖。

断崖也鲜少和我说话，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我安静的坐在旁边。听见汤咕噜咕噜冒泡和刀锋剁在砧板上利落的声音。

“你总是活在弦的恶梦里，觉得自己亲手杀了弦，双手有洗不清的罪恶。那年你从国回来其实是想帮弦治好他的手而不是想杀他。可是因为我，你不得不这么。你内疚到甚至觉得弦的手之所以残疾都是因为你！你觉得是你一手毁了弦，就算你再怎么折磨我，就算杀了我你仍然仇恨自己。我说的没错吧？”

我摸索着下床，走到大厅，闻到一阵烈的烟草味。

“断崖……”我轻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