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一个人也过得很好。”陆徽说。

陆徽翻了个白：“你开心就好。”

“至少你在努力。”陆安欣地说，“我希望你过的好。”

“……唉。”陆安叹气，“或许是他们与人类相似的唯一一了。”

“那不废话，我是你。”陆安不由得笑起来，“小混。”

“你会甩给他一栋房然后乘航班去赶下一个会议。”陆徽说，“这不叫负责，这叫始终弃。”

“你这样很无耻。”陆徽指，“魏从嘉知吗？”

“不知。”陆安笑，她了一下陆徽的脸颊，“你在维护谁？”

“你那个小尾，纪樊，对吧？”陆安问，“恭喜你有了第一个朋友。”

“……”陆徽大脑突然卡壳，他张张嘴，“什么？！”

“我不想换个比他更烦的人来监视我。”陆徽说，“起码我对他知知

陆徽沉片刻：“算是吧。”

“我养不起他吗？”陆安拍了一下弟弟的脑袋，“你不要看谁都觉得像来骗财产的。”

“我保证是一栋大房，二环内复式楼怎么样。”陆安说。

“魏从嘉离婚没多久。”陆徽说，“不过他没有孩，房留给了他前妻，存款只有两万块，还算清白。”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节了？”陆安惊奇地问。

陆安摇摇：“我可不想再听见一次你失踪的消息。”她想起过去那些黑暗痛苦的往事，手臂搭在弟弟的肩膀上，“我不能时时刻刻待在你边，小魏也不能时时刻刻得到你的消息，纪樊跟在你边，脾气好温柔，是个很好的选择。”

“虽然时间很短。”陆安明媚而自信地笑着，“是不是情也不一定，但我想将关系稳定下来。”

“我在维护可怜的骑士不被女王扰。”陆徽说，“魏从嘉是个离异的、存款两万的可怜男人，你居然还想欺骗他的情？”

“我知。”陆徽闷闷地说，“那件事不是你的错。”

“如果我这次去了，那是不是代表着以后每一次我都要去？”陆徽问。

“在你心里我就是个风浪？”陆安纤长的手指着自己的下尖，“我会负责的。”

“小魏跟你这么些年情，从大学到现在，十几年了，你还不相信他？”陆安说。

“我想你。”陆安从包里掏清凉的粉拍打在陆徽脸颊上，“你知就算你不见他们，他们也没什么觉。”

陆徽嘟哝了一句：“男人的劣我还不知吗？”

是赶时间啊。”陆徽说。

陆安思考片刻：“不，我想让你去因为……我想带小魏回家。”

陆徽眯了眯睛，不置可否。

弟俩都没什么婚姻和家概念，陆徽甚至连情的概念都没有，两人间的对话的没有分。

“他们心里只有实验。”陆徽的声线平稳，没有一丝波动，讲述自己的父母如同陈述既定事实，“所以一起过年有什么意义吗？”

陆徽摇摇，又：“我不相信他，但我相信你。”

“也不是爸妈的错……好吧，有一是。”陆安睫微微颤抖，冬日的光停留在她艳的上，像一朵忍的玫瑰，“回来陪我们过年吧。”

陆徽摇：“不，他们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