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对我的疑问不可置否。

“你也算运气好，雪女她最喜的就是活人冰雕，幸好刚才她动手只是凝了冰，如果是已经将你变成了冰雕的话，那要让你恢复正常就相当困难了……”

不照法则事，连神灵都会被罚吗？

我看着山神漂亮的侧脸，一时又想到了他和黑泽老师，所以犹豫着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可是为什么？雪女不是应该只能在有雪的时节才可以现的吗？”

“雪女，早归家。”，在传统故事中，雪女一直是一相当可怕而冷酷的妖怪，但同时她也拥有令人惊艳的丽外表。雪女喜戏耍人类，她常常会把雪山的男引到没人的地方与他接吻，接吻的同时将其完全冰冻起来，取走其灵魂用1。

我闻言一愣，随即想当然地问：“是因为曾经有人类欺负过她，所以她才会恨到在秋季就提前醒来，四游着伺机报仇吗？”

我被山神都话彻底糊涂了，如果并不存在曾经伤害过雪女的人类，那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节现，还一见我就动刀？这不是有病吗？

“其实如果要说的话，应该是雪女给那个人类带去了灾难才对。”

“不过我无法动她，并不代表法则无法动她。大雪从跟本上说就是雪女生命和力量的象征，雪越大，她的力量就越盛。反之如果没有大雪，雪女就什么都不是。育大雪本就是雪女一族的职责，而在秋季节就提前醒来的雪女，是无法挨到冬季，更无法带来大雪。所以她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自然的规则。总有一天，她会遭受到极为严厉的惩罚。”

我打了寒颤，说不清楚

但现在只是秋季节，本没有到大雪纷飞的日，我怎么会在山上遇到雪女？而且看她刚才的样，分明是把我当成了其他的什么人，所以才会把对那个人的怨恨都转嫁到了我的上。

山神后来才告诉我，那个女人其实是雪女。

“至于她为什么会在叶发黄的时节游，那大抵是为了报仇吧……”

山神显然看了我的疑虑，但他并没有多解答，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雪女她啊，在很多年以前曾经遇到过和你一样年纪的人类少年。她刚才应该是把你当成那个孩了。”

她并没有离开，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望着我的方向。

因为那时已经隔得很远的关系，我并没有看清她的神，只能看见她银白的发随着风不停地翻动着，看上去非常非常的寂寞。

“她一向很少会在这个时节没，但从很多年前开始，这个习惯就被她改了。当第一片叶开始变黄的时候，她就已经从沉睡中醒来，开始四游。就是因为她的缘故，野比吕已经很久没有被大雪彻底覆盖过了。”

山神只是着摇了摇，神情里却莫名有些说不的东西：“不，并没有，并没有哪个人类曾经欺负过她。”

山神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顿了许久才开淡淡：“严格来说，雪女、河神和山神都是被法则所承认的神灵，但因为结界的关系，山神一族一跃成了掌控整片区域的大神灵。不过四季和大雪却是我所无法掌控的，事实上，因为某些观念存在分歧，导致我跟雪女的关系也不怎么好，所以我于情于理也无法求她带来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