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本来学习就不错，和家人闹翻之后又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所以很如愿地考了本市的政法大学。

“你在哪儿？”电话里的项楠语

“我……我怎么不知……”项柠说着翻了个白，翻跪在后排椅上，一边儿半吊着拨拉后面的东西取，一边儿说，“你、你爸、你妈还有你，我怎么不知。”

“哦我是说你疑似疑似！”项柠解释了一遍，求救似地看了看后视镜里的李硕。

孟洋闭着睛，没有接项柠递过来的，车里的其他人也都沉默了。虽然项柠觉得就这儿尴尬，孟洋能扛过去，没必要沉默，可也跟着不声了，把一瓶给了陆鑫，一瓶往李硕面上一丢，也靠着后背闭上了睛。

那时候的项柠已经和家里人闹翻快一年了，靠着之前暴发爸爸随手丢的零钱和两张信用卡倔着不和家里人联系。

“你特么才疑似呢！我学校刚检完，别给我造谣！”孟洋知项柠的二病又上来了。

“我有时也这么叫我。”孟洋很平静地回答。

“没事儿，我不喝也行，就是刚才忘了把包丢后面了，还以为在洋洋那呢。”陆鑫明白项柠的心思，突然有儿尴尬，连忙挽回。

“行啊你，”项柠回，歪鼻斜地看孟洋，“给自己取的名字很卡哇伊嘛。”

“我怎么不知。”项柠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已经能让人闻到一儿醋酸味了。

“你知什么啊，我家里几人你都不知。”孟洋开玩笑似地冲后视镜里的两双睛笑了笑。

“你别胡说，我哪有肝炎？！”孟洋往后撇了撇，睛瞪着项柠。

过了新年，第一学期的期末考后学校很快就放假了。项柠正想着是像以前一样，假期去定一个月的小旅店，还是正儿八经地在学校周围租一个单间。

“什么？”项柠趴在副驾座椅上探着拍了陆鑫一下，不轻不重，“你叫他什么？”

车上的人都愣了。

这学校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重，但是凭着学校里过几个法律界的人，所以业界名气很大，分数线一年比一年，考起来也并不容易。

是啊，自己怎么能忘了孟洋家有几人呢，明明之前听他说过的。

速边儿上，一条蜿蜒地铁路顺着旁边的青山延伸着。孟洋了气，微微闭着睛把靠在后背上，听项柠带着几声杀猪叫，终于从后面的一个大箱下面取两瓶。

手机电话响了，是一年没联系的弟弟项楠打来的。

“嘛啊，好像整得咱们和闹了旱灾似的，后边儿一扎呢，我今早上买的。”李硕冲着项柠笑了笑，“不过就是取起来麻烦儿。”

“呵……”孟洋苦笑了一下把扭过去，是啊，家里几人，自己都差儿记不清了，怎么还能说项柠呢。

项柠回想起孟洋上二那个冬天里发生的事。

“洋……”陆鑫无意挑拨孟洋和项柠的关系，洋洋这个名字是刚开学的班上人问孟洋的洋怎么写，他自己说是喜洋洋的洋，然后大家就叫他洋洋了，他咬着牙把另外一个字蹦来，“洋……”

“哎，等等等……”项柠一把抓住孟洋的手腕，往后一拉，对陆鑫说，“他有肝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