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似笑非笑，不置可否，命令他：“东方小狗，再……不能疼我。”

东方曜近乎虔诚地望他：“偶像也会喜上小狗吗？”

东方曜想亲上来，李白却用手背挡住了，推开他的脸。东方曜只好拿尖他手心，咬他的指节，下卖力地，莽撞地寻找李白的，也许来势汹汹的快，能教天上仙人坠落凡间。

“别问太多，笨东方小狗。”

“呜呜偶像、李白，我喜——”

犬耳犬尾收起来，从不轻易示人，只要李白笑唤他一声东方小狗，他的尾就替他传情，犬妖认主护主，恨不得扑上去把李白亲个遍。

“我很乖的，我很乖的，偶像，别丢掉我……”

李白捧起他的脸，指尖描摹他额上的疤，像落下轻吻。

过之后，内的结渐渐消去，两人仍搂在一，东方曜不愿放开。

“听话的小狗才招人喜。”

天底下喜李白的人多得跟星星一样，他再不耀些，李白怎会为他回。但李白一看穿他是只犬妖，也怪他一见到李白，犬耳犬尾便收不住了。

“偶像……想亲，可不可以亲一下小狗。”

“嗯……小曜，真的是不乖……”

缠了李白半年有余，李白没赶他走就是天大的庆幸了，前月还邀他月下饮酒，他扛着发情期赴约，要在偶像面前秀一秀酒量，李白斟的酒悉数一饮而尽，回过神来觉自己的在的里，李白竟然被他压在下，衣襟敞开，前酒横，脸上满是后的失神。东方曜结动了动，不觉又胀大一圈，悄悄往里面了，趴在李白上他前的酒，但想到李白可能之后就不要他了，鼻一酸掉下泪来。

李白挑起一抹笑，指尖绕他耳后的小辫，把他拉近：“只是一下，我的小狗就能满足么？”

东方曜坦白：“不能，想要很多亲亲、想独占偶像，想要偶像喜我……”

东方曜心一沉，急着去，但似乎在里面成了结卡住了，每动一下都令李白微微蹙眉，弓起细腰，平坦的小腹给形状，不知之前了多少在里面。

“偶像，呜呜呜对不起，我、我……”

李白偏过，轻飘飘，尾音发酥。

“那就听话，只听话的小狗。”

“是，偶像……难偶像可以怀上吗？”

李白无奈地笑笑，仰吻了吻他额上的疤。

“真是贪心的小狗，”李白语气里并无责怪意味，他拉过东方曜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不准在里面，下不为例。”

他看着李白泛红的角，李白那双碧眸也映着他，半是醉意，半是情，好似柳岸。李白的里面越发，因猛浪的，腰轻轻摆动来迎合他、索求他，放任自己享受绵长的，东方曜沉在那片温柔中，忽然想到，李白这幅受用的浪模样、熟练的双修榨，绝非第一次被男人该有的情态，那些好、枕畔的语，都只是一夜，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