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二次被问这个问题了，江瑾言笑了笑，不答，这个答案他相信钟易宁心中也有。

午夜十分，寒意甚重，两人慢慢踱到医院的园，皎洁的月光穿过稀稀疏疏的叶间窄小隙投到两人上，夜秋风更瑟，两人都穿不多，外都落在病房。昏暗的路灯下几乎瞧不见两人此时的表情，只瞧见两隐晦的背影

钟远山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侧过脸去，傅雪茹忙抹了抹泪打圆场，＂你们想吃什么我去买，易宁肯定刚赶过来还没来得及吃东西。＂

钟易宁自嘲的笑了笑，＂你知我有多嫉妒你。＂江瑾言燃起烟，了，缓缓吐，淡淡的烟雾袅袅环绕着两人，＂我也是。＂

钟易宁挥手，＂别，那是我爸，女人被你抢走了，我爸我自己来。＂

傅雪茹正伏在床沿上哭的嗒嗒的，见他来才堪堪止住，钟远山轻哼了一声，＂你回来什么？很闲？＂

***

夜，钟远山吃了药迷迷糊糊睡去，几人都没打算回去，纷纷在病房外侧的沙发上睡去，江瑾言看着傅蔓缩在角落的样一阵心疼，不知来哪两张床，抱着傅蔓放到床上掖好被，随后又轻轻拍了拍睡在床沿的傅雪茹，＂伯母，您去床上睡会儿，不然明早起来颈椎会痛。＂

钟易宁却笑了，＂彼此彼此，但始终只有一个人能陪她走下去，那个人不意外的话看来是你咯。如果可以要不要我们换换看？你来当她初恋情人？手把手教她，每天期盼着等她长大等到最后却等到了她牵着别的男人过一辈？＂

钟易宁有些苦笑不得，都说人越老越回去，钟远山现在的样像及了小孩吵架非要争个胜负。他勾了勾嘴角，＂嗯，最近空。＂

傅雪茹一愣，随即，心底过一丝意，病房里只剩下钟易宁和江瑾言两人守夜。

钟易宁。这也是这么久以来两人第一次面对面锋。

江瑾言不悦，＂那是你妹妹。＂

钟易宁递了只烟给江瑾言，＂你喜她什么？＂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从外侧打开，傅蔓拎着便当走来，＂妈，我跟瑾言刚刚去买的，大家先来吃吧。＂

钟远山着他娶简彤，他不肯，两人吵的很凶，如果他知......心里的压抑快要把他淹没了。

江瑾言沉眸

你不知你有多幸运，所谓初恋在她们心里总有一个特殊的地位，狗！要那个特殊的位置嘛？如果是我，我只要未来和现在，即使你告诉我她以前是个男的。

钟易宁一挑眉，＂但你怎么也改变不了她曾经是我女人的事实。＂

变什么，那就只能去接受。

钟易宁诧异的侧，又听他继续：＂你教会她那么多东西你在她上烙下的印我要用一辈去剔除却还是会留下疤痕。我快要嫉妒的发疯了。＂

人总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等到真正失去才会追悔莫及，江瑾言完最后一，理了理衬衫袖的金属扣，＂也许吧。我已经联系好京都那边的医院了，后天就可以过去了，你队那边如果请不了假也没事，给我吧。＂

两人互视一，竟有尴尬的气氛蔓延，江瑾言勾了勾，＂去？＂

钟远山瞧见傅蔓很多话想说但终究没有说，傅蔓其实接受能力还算，事情既已发生不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