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焰稍稍迟疑，仍是，“好。”

阿佑让九焰将蝶儿收系统空间，却没急着对付她，而是让她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极尽惶恐，然后才现在她面前。

阿佑冷笑着走到她边，解下自己腰间皇帝赏赐的匕首，淡淡，“既然你这般识时务，那我就让你痛快些。”然后刀了蝶儿的心，一击致命。

送走了朱见，阿佑转向那个跪在地上的女蝶儿，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一声不吭的转屋了。

就算是在修真界，五六岁的孩，也还是什么都不懂呢，最多只是在父母师长护法之下，尝试着炼气，其他什么都不必担心。

“可以。”

在知阿佑是吴氏心积虑养大的孩之后，万贵妃就去安乐堂发了一次疯，将吴氏好生羞辱了一番，并且指了吴氏心中最担忧的结果——阿佑没给她带来任何好，借着她的力离开冷之后，便将她抛诸脑后了。

“阿佑，你打算怎么置她？”只有在屋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九焰才能现，所以阿佑早已习惯了屏退左右。如今他边的人都知这个规矩，见他屋，没有召唤的话，是没人会跟来的。

然而今日她却从一个孩上觉到了危险。虽然这危险并不是针对她，却也让她十分不舒服。

也是，如果真的是个纯良的孩，如何能在这之中存活下来？如果他真的什么都不懂，那么最近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恐怕早就把他疯了。

毕竟跟生死比起来，一切都显得如此微不足。

“焰儿……”收好匕首，阿佑缓缓起，朝她走过来，一双睛盯着她，“你怕我吗？”

很快，九焰就明白这危险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九焰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没想好，还是只是为了折磨蝶儿，才说自己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