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务，听起来很大上，其实就是负责打印跑维修的业理。好一明升暗贬！

刘千景问：“怎么这么快回来？”比预定的提前了三天。

顾文衍认真回答：“嗯？那都是宣传市容的，叫一些女没事开着豪车去景区瞎转，他们的租车、救护车、警车也不是兰博基尼，就那么一两辆，没有用在正事上，就开去宣传用的。真去乞讨赚不到钱的，也没有豪车捡。”

“没办法，那边是中东地区，太晒了。”顾文衍迟疑地问，“男生黑儿好吧？”

几天后，回国后的顾文衍意外发现他多了个外号，叫“王的开关”，不知什么意思，从何而来，也没人敢在总裁面前提起。

决定了！他回去要个缩小比例的风衣总裁娃娃！顾文衍快速用记录风衣样式，等刘千景走到他面前时，已经在脑里确定好了不织布的裁剪样式草图。

李善迪笑嘻嘻问：“那我明天还过来吗？”

“那是总裁嫌你丑！不方便他睹思人！”

“刘总，您怎么来了？”顾文衍欣喜地地上前一步。

“职场凶险啊同志们，大要选对，大要抱好！！！”

“开个玩笑而已——你这凡事都很认真的格是怎么养成的？”刘千景拨了拨他的卷发——终于摸到了，之前看见个卷

顾文衍放下心来。

李善迪恨不能穿过办公桌抱大：“哥！别啊！”……

刘千景打断他：“不是说要乞讨到一万刀才回来吗？”

刚搞砸了一个大合同，还敢嬉笑脸？刘千景抬脸，微笑：“过来，明天就调你去总务，升任长，开心吧？”

“行了，你也去。”刘千景没好气地说。

款锱铢必较的拉锯战，他光是跟上节奏就已经很费脑了，更别提审时度势，迅速判断并积极反应了。会议中途他看了一旁边的刘千景，那真是气定神闲地围追堵截，寸步不让毫厘必争。女商，不，英的脑构造果然跟普通人不一样。

顾文衍下了飞机，迎面而来的是穿着亚麻长风衣的刘千景，雅痞有腔调，一双大长随风而动，格外引人注目。

“为啥总裁今天这么躁呢？平常不这样的昂？”

“早就跟你说了，不要老是依赖顾秘书，数据要及时跟，随时摸清楚！”

“呃，考虑到迪拜的工作效率，其实时间是给的比较宽松的，然后跟他们调了这次行程比较……”总不能说他想早回国，拼命鞭策下加班加吧？

于是茶间的日常话题成功从八卦吐槽变成诉苦大会——

“顾大，不，顾秘书你快回来吧！！！！！”

“今天总裁嫌我泡茶的姿势不对，冲的咖啡又没顾秘书好喝……”

“今天总裁说我的方案是一坨shit……”

“刚好没有安排，就过来了。”能说是公司那帮蠢货太碍了，迫不及待想来洗洗睛吗？他打量对方一：“好像黑了一儿。”

“我才冤呢，开了个会，总裁问我是猪吗，叫我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差被调去总务……”

刘千景：“黑儿好，健康。”

结论：

“今天我了个卷发，总裁说我违反公司着装形象规定，勒令我明天就铲平，明明和顾秘书的发型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