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貊穿着难得一见的整齐，西装革履，连袖扣都是别致的玉，光泽，看起来价值不菲。没有打领带，从微微敞开的衬衫领能看见一小分黑纹，蔓延到脖侧面。更不用提又直又长的，季商觉得

季商脸上一丝苦笑，五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并不说话，照旧玩着电脑。最终，他还是凭着被折腾来的忍耐力作振奋，：“打扰您了，主任，我先走了，您忙。”

缘吗？”

“我知，主任！”季商不得不主动打断了五喋喋不休的话，再听下他觉得对心情有致命的影响，“我很清楚，不过，如果就这么认命，人就不是人了，你说呢主任？”他笑了笑，“好像我二百七十八那一世也没认命，到死都不认。我想了下，觉得这倒算是成功了啊，毕竟隔了这么多年我又见到他了。”

季商这才想起五也有读心证，赶辩解：“没有没有，大概在卫生间吧，他说外面太燥了对肤不好。”

“成了。”五笑了下，“血鬼不是被逮捕归案了么？答应了他的，所以就给了他这个名额。”

了家门，季商还在想着晚上吃什么时，刘貊从卧室里钻来，：“我离开一阵。”

五眉一挑：“血鬼跑了？”

季商觉得不仅是冰，这次直接是泥倾盆而下，把他浇成个雕塑。他想了想，刚要说什么，五又开：“我不是说从规则上不可能，而是两者之间的本质就不一样，你也知的，凡人再怎么努力还……”

那算个的逮捕归案？我的房都被破坏得差不多了，早上……咦，血鬼早上在哪来着？

这四个字瞬间把季商的心打了海底，这么说来，他与刘貊之间所谓的情缘不过是个一厢情愿的欺骗？他和刘貊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有，也只是二百多世前的那场自作多情罢了。他与刘貊是云泥之别，再怎么追也够不上。

季商略一沉，心一横，：“我就是想问，凡人有没有办法主动和妖怪结情缘？”

五再度把致的脸从屏幕后面挪来，似笑非笑的凝视了季商片刻才慢吞吞的：“怎么可能。”

季商回家路上脚步倒轻松了一些，不如何刘貊还在，仔细想来，如果说知真相什么的，这么多年早该有人告诉过刘貊了，但是刘貊仍然来了，这不是非常良好的信号吗？

“哼，一个洋和尚还这么罗唆。”五皱了皱鼻，不的，“你到底是来问什么的？”

五似乎大梦初醒般看过来，：“哦，我随便和你说下，刘驺现在有了个虚拟份，和他那个饼饼认识了，恋中呢，他们这一世情缘算是有了，不过等饼饼一死，刘驺还是刘驺，饼饼就不是饼饼了，既然不是饼饼，那刘驺的情缘自然是没了，结束了。”他停顿了下，似乎在倾听着什么般，“反正就是这么个规则，你知就好，妖与人之间最多最多也就这样了，白娘那你想都不要想，完全不可能。”

季商一怔，有些意外的：“他们成了？”

季商：“……”

五轻轻哼了一声，缩回电脑屏幕后面，过了好久才飘过来一句：“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