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对不起，不好意思。”血鬼似乎醒悟过来，抓了抓发一脸羞涩的，“没发现你是人。”

“你来了都半年了。”刘貊一秒钟就戳穿了对方的谎言。

季商对于“非我族类”们的节下限有了一步的认识，有些不屑的：“就算这样，那多是个帅哥呗，这年俊男女哪里没有啊？何必找个血鬼来？”

正在祭坛前面看手机的血鬼猛然看了过来，愣了几秒后小声：“您是城？没有证。”

“他是血鬼啊，和教堂应该是死敌吧？”

季商角了，刚才攒起来的那好顿时然无存。

刘貊见季商无事了，收回视线，还是那付冷淡的气：“传教证。”

血鬼还是笑眯眯的，和气的：“没有，刚来还没办，请通一下。”

喔，这普通话真是字正腔圆！

“我怎么觉得这些教徒里年轻妹占了大多数？”季商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不对，“理说应该中年男女多吧。”

小药义愤填膺的接：“肯定是那个血鬼搞的鬼！”

商好不容易找着车位，几人下了车后顺着人群一路挤过去，不像是上教堂反而像是什么活动展会。

这番话很快被打了脸，当季商走教堂看见那只血鬼后，表情僵住了。

就算没人指来，他也一辨别这个“外来的和尚”，因为在一片人群中这个血鬼实在太显了：极度苍白的肤，漆黑的发，还有蓝的珠以及刀削般的漂亮脸颊。他承认这家伙很帅，但绝不是那健康正常的帅气，泛着重的郁优柔，上颇有庄严凄的空旷教堂大厅和那一明显改良过的合牧师服，越发衬得这位西方教派死敌玉树临风、漂亮俊了。

“真多。”季商咕哝了句，“外来的和尚果然好念经。

刘貊和刘驺这对“难兄难弟”面无表情的走在人群中，齐齐180以上的很是显，而且俩人的长相又极为相似，咋一看和双胞胎似的，更不用提那极为非主的烟薰，虽然不夸张，但在男人上现足以引得无数人频频回了——其中主力当然是年轻女孩。

季商兴的是，刘貊显然也欣赏不来这，二话不说就走上去：“有没有经营证？”

季商不由得暗赞一声，自从接了这帮妖怪鬼后他已经习惯了各方言，此时猛然一听这如同新闻联播般的普通话，居然生了一奇葩——而且这还是个外国妖鬼！

血鬼的笑容僵在脸上，渐渐消失了，长叹一声：“这次为什么不来女的了，可惜啊，这样看来，我们只好在手下见真章了。”

“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敌人。”小药非常帅气的抛一句至理名言，“血鬼很容易引新教徒啊，现在这合作很广泛了。大家打了几万年，都很累了，歇歇，什么时候想战再打呗。”

血鬼答完了就四看，当视线转到季商这儿时，他立时莫名觉得心脏一，像是被揪住般不上气来，直到刘驺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拍才缓过劲来，心有余悸的移开视线，不敢再直视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