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行更不乐意了，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小的时候怎么样怎么样，更讨厌别人说他没什么变化，好像他的日全都是白过的一样。如果他混到现在看上去还像十七八，也未免太失败了。“我来是跟你叙旧的吗？”

于帆仍旧端坐在沙发上，天知，他从来没有坐得这么正过。他甚至没有回过看看盛家行，直到对方的影快从消失了，才低声说：“盛家行，我有话给你说。”

其实，盛家行的原话下面还有内容，是说，他想来的内容远远没有第一反应靠谱，两者取其一，只好选前者。

“我说过只是一个借，我只是想见见你。”成朗说，“以你的格，真要说叙旧，你未必肯给我面。”

像是很想跟踪他们。

成朗说：“烟不是什么好习惯。”

盛家行在他面前坐下：“找我有什么事？”

盛家行打断他：“以前的事，没什么好抱歉的。我也没在等你的歉或者解释。我不介意说以前的事，但不代表我兴说。”

成朗笑了起来，然后叹了气：“我在电话里说，有事告诉你只是一个借。”

盛家行从白馆来，到有浮气躁，在外面了一盒的烟才开车回去。于帆情绪低落地坐在沙发上，像只颓丧的落狗。盛家行在把大衣挂好的时间里，权衡了一下要不要打落狗，想了想，现在自己不怎么好，脾气也跟着不怎么好，搞不好，一就让他给打死了。于是，盛家行采取了最有效的方法：无视于帆的存在。

“你隔了差不多十年，就是跟我说这件事？”

盛家行问了一下服务员这里能不能烟。服务员微笑：“这位先生一开始来的时候就是选的烟区。您需要火柴吗？”

“不用了。谢谢。”

“对。”

成朗有沉浸在往事里，回过神来：“以前的事我很抱……”

盛家行皱眉，对成朗的态度有痛：“成朗，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盛家行并不相信，也笑了一下：“成朗，我不是孩。”

“好吧。”成朗把叠的双手分开，“你还记不记你以前说，你好像一直觉得你母亲其实不是病死的？”

“没什么，无意之中看到你在这里的消息。”成朗盯着他。“然后忍不住就想来找你。”

“如果你一无是，我当初也不会喜你。”

成朗笑：“我只想见见你。想知你现在怎么样？不过，你好像还是老样，没什么变化。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只有十七岁，你很有教养，对谁都很礼貌，还很骄傲，可你好像总是很孤独。”

成朗有失落。“也对，这么多年的事了。不过，家行，如果我说，我从以前开始就希望你过得好，你信不信？”

见鬼，盛家行诅咒了一句，他

“你母亲的确是病死的。你并没有记错。”成朗说，“不过，可能是当时你也病得比较严重，所以，记得很模糊。”

成朗看着盛家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很兴，今天你会过来。”

再坐下去显然没什么意思。更何况盛家行不太愿意坐下去，对面这个男人无疑是他人生里不太光彩的一笔，虽然说，情这事，双方肯定都有责任，可对他就跟对着自己的一件臭事，他有再好的风度也没办法谈笑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