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还是要收回一些的。”白老板拍了拍云绵绵小朋友的发，“后来

用一些秘药让钟琴恢复意识，这个年轻的女孩睁开睛后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老板，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死？”

“……”白鬼倒了一气，最终作决定，“我会帮你换一个份，甚至换一个。”

但第二天的夜，雪的比前一天还要大，百鬼杂货店旧址前的雪地却被血渗透，全上下布满伤的钟琴就这么躺在那里，几乎觉不到活着的气息。

那些伤中有刀伤，有扭伤，但完全脱臼的右手怎么看也不像是钟琴自己摔的，反而像是被人生生折断。

“简单？”白老板摇了摇，“对于那个时候的钟琴而言，这个任务足以让她死上数百次。”

特别是钟琴原本端正秀气的脸，竟是被割了好几刀！

“我原以为钟琴会在知那个小偷的份之后就放弃，再远远地逃走，不再奢望从杂货店里空手白狼。”

这一段，就是钟琴变成钟秦的原因和过程。

“原来那是宝石吗？”钟琴又笑了，这一次还牵动了伤，使得女孩痛得浑颤抖，“怪不得那些家伙连刀都敢动用。”

“当时，我将钟琴当作了那些无聊的客人，那想要来杂货店实现愿望，却不愿意付任何代价的无聊客人。”白老板不得不承认自己当初有些看走，“虽然当时钟琴说她愿意付生命，但我却完全没有当真。”

“放心吧，人偶只是业余好而已。”白鬼将人偶右右中那枚不协调的宝石取了下来，“那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才是本店的真正业务范围。”

“我以为你会逃走。”白老板实话实说。

“所以老板你又亏本生意了？”时至今日，云绵绵小朋友趴在杂货店的沙发上，好奇地歪了歪，望向正在给自己讲故事的白老板，“以那个简单的任务作为代价，那个女学生就变成了大明星钟秦？”

说着，钟琴又指了指自己的肚说：“抱歉，我好像把那东西吃下去了。”

“原来钟秦是这么厉害的人吗？”听完白老板的故事，小跟班的嘴张成小圆，“但老板你真的就这么亏本了？”

白老板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等来的是这样的结果，将钟琴抱店里之后，直接带去了店后面的房间。

“老板，你不会是想让我变成人偶吧？”为大学生，钟琴很明白换的不可能，所以只是看着房间里的人偶，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在换之前，必须要一些准备才行。”白老板看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钟琴，“在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好好想想自己需要一个怎样的相貌，就算想要换一个别试试，对我而言也不算难事。”

毫不犹豫地答应。

“不想逃。”明明满脸狰狞，钟琴却还能笑声来，“这样一来，老板你就能帮我换个份了，可惜脸上有这么多伤痕，证件照拍来可能不好看。”

“那个摸走我宝石的客人，拥有非同一般的份。原本我打算第二天就手理，却将这个不可能的任务给了钟琴。”白老板看着杂货店窗外，似乎还能回忆起那一天的情景。

“你真的把那枚宝石带来了？”白老板当时的确有些诧异，毕竟钟琴看起来并不像藏着什么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