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洗个澡。”卓悦低着轻声说。

“我会陪着你，一直在你边。”此刻的方明衍耐心而温柔，“我会为你解决好一切，今天的事不会有其他人知，这只是一个意外，我保证它不会再发生，那些伤害你的人再也不会现在你的生命里。卓悦，你说过我是你最信任的人，对吗？”

本以为已经涸的眶再度起来，卓悦微微抬起脸看着面前的男人，无声地下泪来，大颗大颗的泪从角落在他抓着的床单上。

卓悦虚弱地摇摇。由他们

“去……别看我……求你……”清冷骄傲像林间白鹿的男人此刻用哑的嗓断断续续说这样哀求的话，每一个音都在发抖。

“你去……去……”他仓皇地向内蜷缩着，像是犯了错的孩般想用那条脏床单把自己上不堪的痕迹遮住。红的脸上还能分辨指印，颈和手脚腕上有不同程度的勒痕和抓痕。但真正让男人担心的不是这些外伤，而是床单遮住的地方。从现在卓悦的状态看来，之过急可能会让他彻底崩溃，一切都需要慢慢来。

卓悦犹豫了一瞬，咬着了，松开了那条床单。

“放松。”方明衍一面动手，一面安抚着他，“忍一忍，就快好了。乖，再放松一。”他将那黑的东西来丢到一边，说：“我让林辉拿了你的备用衣服过来，先穿上，我们一起回去。”

见他哭来，方明衍略微松了气，试探地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脑袋，见对方没有明显的排斥反应，又摸了摸他的发。然后慢慢靠近，一将他拥在怀里，轻抚他的脊背。

都没有抬起来。

这样的抚让卓悦安定下来，他将脑袋埋在男人肩膀上，颤抖地哭了声。害怕、无助、恐慌、伤心，那些压抑在心里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发的，直哭到睛红才渐渐平复下来。

林辉看见卓悦脸上的掌印和上星星的痕迹，圈瞬间红了：“悦哥，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上来找你的……”

为DOM方明衍很清楚，此刻卓悦的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并不急于靠近，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温和地说：“都过去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

金链在他后里了一个，那东西不但得太，边上又有不少残留的剂，加上卓悦的一直绷着，不太容易来。

方明衍心中仿佛横亘着一刺，不知伤在何却有些疼。他缓缓地安抚：“我不看，我可以闭着睛，让我在这儿陪着你，好吗？”

“这东西不能长时间在里面，我要帮你把它取来，忍着一。”男人的动作轻柔而缓慢，慢慢将那针从里面了来。饶是这样，卓悦还是疼得抑制不住地颤栗。等全取来之后，他着泪窘迫地说：“后面……还有……”

揭开床单之后，男人的眉蹙了起来。卓悦下还呈现着半起的状态，端一个小小的银型凸起。显然，他的里着什么东西。

“让我看看你上的伤，好吗？”

“回去洗，这儿不净。”方明衍让林辉来帮卓悦穿衣服。